,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况,于是笑着对陈伟平、裘桂花、李剑生、潘金枝说道:“你们别害怕,没事。”
“哎哟,吓死我了。”裘桂花见陈伟平抓着自己的手,自知刚才失态,脸儿红红地看了陈伟平一眼,不好意思的急忙抽回手,从陈伟平身边站起身来。
潘金枝这时也清醒过来,见李剑生正色迷迷地看着自己,于是冲他微微一笑,恋恋不舍地放开抱着李剑生的手,站起身。
李剑生站在胡大毛身边,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胡大毛茫然地摇摇
说道:“这也许是两派之间在进行武斗吧。”
胡大毛年岁毕竟要比李剑生大几岁,而且是公司造反派的成员,对“特殊时期”运动的了解要多点。
这时,从后面接着开过来十几辆满载着红卫兵的卡车,他们一个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车
上架着机关枪,从李剑生等
乘坐的汽车旁边,一辆接着一辆的飞快驶过。
“喂,亲
的红卫兵战友们!”司机魏凯策对驶过的卡车大声叫道:“你们这是往哪去呀?”
这时,最后驶过的一辆卡车在魏凯策旁边停下,开车的红卫兵从驾驶室探出
来说道:“我们正在前面和派别打仗,道路不通,你们还是拐道走吧!”
说完,他发动汽车开走了。
在那个“特殊时期”,因各派组织不同观点,派别之间的矛盾激化,而一派想压服另一派。在
压服的过程中,武斗的出现便是难以避免的了。因此,全国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派
组织
员“抢夺解放军的枪支、夺军衣、抢战备仓库、甚至把解放军的领章和帽徽扒掉,侮辱解放军”的事件。因为当时中央军委有命令,不许解放军开枪,因此,枪枪事件越来越多。枪和派别斗争结合在一起,便成了大规模真枪实弹武斗的前奏。
由于派别之间的争斗
益严重,中国大地上,那些有对立
绪的派别之间,发生荷枪实弹的武斗,变成了司空见惯的现象,流血事件的经常发生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里,有一篇小报是这样报道当时武斗
形的:
八月的一天晚上,A派开了机枪,攻击B派守卫的东方红剧场,A派先用炸药炸到围墙,而后向内投手雷,当场炸伤B派二
。A派又手持机枪,一直冲到剧场内的三楼,将B派三十余
压在四楼,并投燃烧弹引起火灾。B派一个个退
房顶,宁死不降。
次
凌晨,A派用机枪、步枪封锁了剧场与外界之间的所有通道,还打了迫击炮。而后,A派八十余名
员,手持机枪、步枪向剧场房顶强攻。守卫在房顶的三十多位B派
员,已经用剧场内的座椅将房顶
封住,然后用手雷将对方回击,当场打死十三
……
对于武斗产生的后果,胡大毛是很清楚的。于是,胡大毛对着驾驶室问道:“周工,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周海英大声说道:“拐道走吧!”
“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裘桂花还是有些害怕地说道:“如果路上再遇上二派打仗,枪子满天飞,万一伤着了我们怎么办?”
“是呀。”陈伟平接着说道:“前几天,因天气热,我一个邻居睡在外面,半夜时,被一颗流弹打伤了,现在还在住院哪!”
周海英打开驾驶室的门,看着胡大毛和李剑生、潘金枝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潘金枝看了李剑生一眼,面露难色的没有做声。
胡大毛笑笑说道:“周工,我们听你的。”
“我也是。”李剑生看着周海英说道:“周工说怎么办,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