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吓得“啊!”的一声惊叫,脸儿红红的不敢再做声。
“裘姐,你怎么了?”站在裘桂花旁边的潘金枝见状,立刻关切地问道。
“哦,没事。没事。”陈伟平生怕裘桂花说出自己刚才的不雅行为,立刻红着脸解释道:“刚才急刹车,我没站稳,碰在裘桂花身上了。”
“是的,没事。”裘桂花看了陈伟平一眼,笑着对潘金枝说道。
“瞧你刚才那恐怖的样子,就像遭到了强
似的,可把我吓了一跳。”潘金枝开着玩笑说道。
哪知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裘桂花和陈伟平都变得脸红起来。
汽车从新开动后,陈伟平想着自己刚才的举动,
绪不由得更加激动起来,他看了裘桂花一
眼,然后对着天空动
地说道:
“阳光呀,请你灿烂辉煌,让我感受到你的温暖久一点;秋风呀,请你轻轻吹拂,让我把心中的祝愿随风送去;歌声呀,请你更加动听,让我愉悦的心
直到永远;姑娘呀,请你敞开心扉,让我把满腹的心里话向你诉说吧!”
裘桂花听出了陈伟平的画外音,想起来刚才陈伟平的举动,心里甜甜的,舒服极了,脸儿微微一红,看着大自然美好的景色,没有再说什么。
“陈技术员,你这首
诗真好呀!”潘金枝看着陈伟平,开着玩笑说道。然后,她又转脸对着裘桂花,明知故问地说道:“裘姐,陈技术员所说的那位姑娘到底是谁呀?”
“我怎么知道。”裘桂花满脸通红,扭过
,装着不理潘金枝。
潘金枝是个喜欢热闹的
,她知道陈伟平在追求裘桂花,现在见裘桂花害羞,觉得很好玩,于是又对站在李剑生身边的胡大毛问道:“胡中队长,你能告诉我,陈技术员在诗中说的那位姑娘是谁吗?”
胡大毛看了陈伟平一眼,关切地说道:“陈技术员,你这是小资产阶级的
调,封、资、修的残余,以后可得注意呀。”
“去你的!”陈伟平瞪了胡大毛一眼,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和裘桂花是在抒发对祖国的感
,你懂不懂?”
“就是嘛!”裘桂花嘴中嘟浓道:“没文化,大老粗一个!”
“好!我是大老粗,没文化,不影响你们对祖国的抒
。”胡大毛不满地看了陈伟平和裘桂花一眼,赌气地转过脸,对李剑生说道:“李技术员,咱们不影响他们的抒
,来说咱们的”
“行。”李剑生和胡大毛并排坐在车厢里。
李剑生笑着说道:“胡中队长,我初来乍到,很多
况都不熟悉,今后在工作中,还请多多关照!”
“没事!”胡大毛拍着胸膛,爽快地说道:“今后,你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
。”
李剑生和胡大毛正聊着,突然,从前方传来一阵枪声,把李剑生和胡大毛吓了一跳。
“哎呀,我的妈呀!”裘桂花尖叫一声,吓得双手抱着
,蹲在车厢一角。
陈伟平惊恐的向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动静,也赶紧蹲下身子,抓住裘桂花一只冰冷的手,安慰道:“桂花,没事。没事。”
裘桂花闭着眼,双手紧紧抓住陈伟平的手,浑身不住地颤抖个不停。
这时的潘金枝正跟陈伟平、裘桂花开着玩笑,猛然间听到一阵枪响,把她吓得脸色大变,立刻蹲在李剑生身边,抱着李剑生一只胳膊,就像筛糠似的全身发抖。
初秋时节,天气还很闷热,野外气温还很高。
潘金枝出来时,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衣领开
处敞开得很大,而李剑生现在和潘金枝贴得又很近,那双不老实的眼睛乘
之危,从衣领里面往下看去,只见潘金枝胸前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白色文胸的丝边展现在他的眼前,再往下看,其中的奥妙,更是美不胜收……
第22章 车 上 (二)
李剑生见潘金枝听见一阵枪响,吓得脸色煞白,蹲在车厢里,
不自禁地抱着自己的手,浑身抖个不停。
看着身边这美丽的姑娘,已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李剑生心中不禁升起了怜悯之心,他急忙安慰潘金枝道:“别怕!别怕!”
他嘴中一边安慰着潘金枝,一边趁机向潘金枝看去,只见她白净的脸上更显苍白,那双水灵灵的双眼闭着,红红的嘴唇不停地抖动着,细长的脖子下面是一片雪白的肌.肤,一条
沟二边的双.峰高高突起,白色的胸.罩里,隐约透出二个硬点,尽管让李剑生看不真切,但他还是能猜到那是什么了。
这时,已经吓昏了
的潘金枝,什么都顾不得想,只是紧紧地抱着李剑生的一只手,以寻求心中的依靠。
李剑生可不同,他那双色迷迷的双眼,贪婪地盯着姑娘身上的隐蔽部分,没完没了地看着,双眼已经拔不出来了。
这时,司机魏凯策已将汽车停了下来。
胡大毛从车厢里站起身,小心的往四下看了看,见这一阵枪声响过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