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踏
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葛彬心里狂喜,立即大声叫道:“那就是尧天,大家快追!”
说完,迅速向后门扑去。
突然,葛彬只觉得眼前
影一晃,公孙轩已先一步堵在门
。
“滚开!”
葛彬怒喝一声,猛地一掌劈了过去。
“啪”的一声,公孙轩硬接了葛彬一掌,两
各退了三步。看来两
功力相当,但是,葛彬是含怒一击,已用了全力,而公孙轩只用了八成功力。
“你是谁?为什么要与我们‘麒麟宫’作对?”
葛彬知道这老
的功力在自己之上,只好将“麒麟宫”抬了出来,使他有所顾忌,知难而退。
公孙轩暗暗惊讶。不知这小子
到底
了什么,居然连“麒麟宫”也敢去碰。他知道“麒麟宫”的
绝对不好惹,但他也不是被
吓大的。他看着葛彬道:“小子,你的功夫不错,我们再来比过。”
葛彬见这老
夹缠不清,摆明了是要拖延时间,好让尧天逃跑,不由大怒,立即拔出长剑,向他攻去。
公孙轩虽然缠住了葛彬,但仍有七八个武士向他追来。尧天不敢多想,没命地往山林
处逃去。
逃出里余,尧天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一条足有十多丈宽的大河横在前面,挡住了去路。回
一看,追兵已越来越近,连脚步声都清晰可闻,并且准确地朝自己奔来。
如果被他们抓住,恐怕连
命也将难保。没奈何,尧天只好咬了咬牙,跳进了滚滚河水之中。
当尧天好不容易浮出水面,他已被水流湍急的河水冲到下游二十余丈了。
追兵赶到河边,看到尧天在下游浮出水面,立即沿着河岸追了下来。
在这湍急的河水中,要想游动是根本不可能的。尧天尽量将身体浮出水面,任由河水带着自己向下流冲去。他的水
虽然不错,在这湍急的河水中也只能徒唤奈何。不久,他被强行灌了几
河水,神志便开始变得模糊了。
一阵剧痛使尧天顿时清醒过来,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河中的一块大礁石上。
他本能伸手攀住礁石,用尽了吃
的力气,欲爬上了礁石。然而,他感到全身的骨骼就象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会疼痛欲裂,爬得五、六下,终于身体一歪,往旁边滚去,身体无巧不巧地嵌在一条石缝里,昏了过去。
尧天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了。身体动了动,仍然锥心般的疼痛。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从石缝里钻出来,爬上了礁石。
这是一块丈余见方的石
,耸立在河道上。河道两岸比较平坦,所以这块礁石显得十分突出。石
上空无一物,如果当初爬上了礁石,肯定已经被敌
发现了。
尧天暗呼了一声“侥幸”连忙坐下来运气调息。“血玉令”的能量真是非同一般,略一运气,丹田里立即产生了一
热流,沿着体内经脉向全身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