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天后,身体上的痛楚立减,体力也恢复了五六成。
礁石离河堤的最近距离不到一丈,尧天跳到岸上,估计追兵已沿河堤向下游追去了,遂转身向上游走去。
走了四五里路,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想到公孙轩曾经说过,黑夜一个
在大森林里瞎闯十分危险,便决定寻找地方过夜。
观察良久,他选中了一棵大树。树上枝繁叶茂,古藤
织,俨然一张天然的吊床。躺在上面,不仅不用担心会掉下来,而且树的枝叶将身体团团遮住,不爬到树上根本看不到树上有
。
哎,又要夜宿山林之中了!这“麒麟宫”真是冤魂不散,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会碰上他们。惹上了他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也不知公孙轩怎么样了,将他撇下而一个
逃跑,是不是太没有义气了?他的武功那么高,应该会没事吧?
翌
,尧天一大早就爬起来,继续向上游走去。一直走去,都没有看到追兵的影子。看来已经成功地将他们甩掉了,尧天暗暗放下心来。
这天,他终于看到一个小村子。在树林里转了十多天,那种孤独的
子已令他烦躁不已,蓦然看到村子,他顿时有一种重回
间的感觉,径直向村里走去。
“看剑!”
随着一声娇叱,一道寒光向尧天迎面
来。
第一卷 第八章 又遇美
尧天骤然遭遇袭击,不由吓得面目苍白,他欲闪身避开,但刺来之剑就象电光火石一般,瞬间便到了胸前,他避无可避,只有闭目受死。
“喂,你这个
怎么这么笨?难道不知道闪避吗?要不是本姑娘剑术高强,能够收发自如,你早已死在本姑娘的剑下了。”
身前传来清脆的呵斥声。
尧天迅速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俏丽的少
。她年约十五六岁,身穿着一套蓝色衣裙,足登一双鹿皮小靴,手里提着三尺长剑,正顽皮地看着自己。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却冷不防地刺
家一剑,吓得
家差点魂都丢了,我没怪你,你反而怪我没有躲避,真是岂有此理?”
尧天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样子,心中有气,便不想理她,转身往另一方走去。
“站住!”
小姑娘大声喝道。
“你说站住就站住呀,老子偏不听你这一套。”
尧天就象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去。
姑娘不由大怒,挺剑向尧天刺去。锋利的剑尖在尧天的手臂上划了一道血痕,鲜血汩汩地流了下来。
尧天好象没有感觉,继续走着。
姑娘见自己刺伤了他,也不由慌了,连忙冲上前去,拦在尧天的面前,用长剑指着尧天,怒道:“你再走我就杀了你!”
尧天看都不看她一眼,身体笔直地往剑尖上撞去。
姑娘吓得目瞪
呆,连忙收起长剑,不自觉地避到了一边。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倔强的
,心里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看着尧天越走越远的背影,她终于冲
喊道:“请等一等!”
尧天犹豫了一下,总算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来。
姑娘见他终于肯听自己的话了,心里不禁大喜,她立即奔到尧天身边,轻声道了一句“对不起”尧天讶异地转
看了姑娘一眼。在他的心里,她是一个被
宠坏了的刁蛮
,这种
根本不可理喻,对付她们唯一的办法是避而远之。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追上来道歉,他心中对她的恶感顿时去掉了一大半。但是,他仍然不想与她说话。
“你的手臂还在流血呢,我帮你包扎下吧。”
连月从裙子下撕下一条布,替尧天将受伤的手臂裹好。
尧天心中惊讶,想不到这个刁蛮的
还会有这么温柔的举动,不由怔怔地望着她。他发现她俏丽的脸庞就象一朵盛开的鲜花,湖蓝色紧身衣裙将她婀娜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绰约多姿,美得让
透不过气来。
他暗暗奇怪,先前虽然觉得她长得漂亮,却没有注意到她长得如此之美。媚玉已经是顶级美
了,但是,这个姑娘却比媚玉还要胜上一筹。
姑娘见尧天看着自己,不由脸上一红,低着
轻声问道:“我叫连月,你呢?”
“我叫尧天。”
尧天道。
其实,尧天也并不是真的不想理她,美色当前,他怎么舍得就这样走了呢?他这叫欲擒故纵,故意气一气她,打击一下她的刁蛮。他知道,象这样的刁蛮姑娘绝不会让他就这样走掉的,她一定会追上来的。到哪时,她就再也刁蛮不起来了,你完全可以对她予取予求,她一定会温顺得象只猫一样。当然,万一这姑娘不肯追上来,以尧天的个
,他也可以回过
去重新缠住她的。但是,那样一来,不仅效果会差得多,而且工作量也会大得多的。
没办法,只有赌一赌了。幸好,连月果然追了上来,并刺伤了他的手臂。这一次,尧天心里有了防备,连月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