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害死了我的恩师,我岂能任由它被警方收走!幸亏我有个同学,他的叔叔在警局资料科工作,我便托他将那幅画偷了出来!”
卓晓飞同学的叔叔杜伟,是一名
格爽朗、
好广泛的青年。沈教授案件发生时他虽然不在现场,但一听说有一副能吓死
会转身的画,他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那幅画被收进档案室的时候,曾经过他的手签名办手续。他当时想仔细看看那幅画,却被科长训斥了一顿,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其实不用卓晓飞跟他侄儿撺掇,他也早想把那副画偷出来研究一下。
杜伟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那幅画时,画中
子几乎已转过脸去,只剩一只怨毒至极的眼睛盯着自己,当时就令自己打了一个寒噤,可他再也想不到,当他在那个夜晚,买通资料室外值班的同事,蹑手蹑脚进
资料室,从一个档案袋里取出那幅画摊开之后,眼中所见的景象险些令自己当场晕厥!
画中的
子,在杜伟刚摊开画卷的时候,已经完全转过身去,只留下一道靓丽的背影。正当杜伟惊疑之际,画中
子就像电影屏幕中的恐怖
节一样,陡然转回
,杜伟看见一张面色惨白、双目滴血的鬼脸,不由一声惨叫,顿时跌坐于地!
卓晓飞和同学王乐一直在警局楼下的
暗处等待着杜伟,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杜伟出来,正隐隐担心之际,见到杜伟缩着身子、面色隐晦地奔过来,从胁下拿出那副卷好的鬼画,塞给卓晓飞,简历诉说了恐怖经过之后,哑声道:“我真是被你们两个给害死了!但我答应你们的事不会食言。记住,今后不要再让我参与这种诡异莫名的事!”说着便转身快步离去,姿态跟逃亡无异。同学王乐胆小,听叔叔说得可怕,于是不敢再看那幅画,也跟着跑了。
卓晓飞苦笑着,回到住所,在灯下摊开那幅画,不由一震。
只见画中
子跟自己起初画的一样,满面春风,散发着清纯的魅力,哪有一丝一毫的鬼气?
但卓晓飞清楚,自己明明见证过画中
子的转身,尤其是那只充满怨毒的眼,还有方才杜伟所说的鬼脸,这一切说明这幅画分明有古怪,可为何此刻又恢复了正常?
接下来的几天,卓晓飞就跟沈教授当时一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将那幅画贴在前方的画架上,
以继夜地观摩,却一连几天不见异状。画中
子一直维持着巧笑倩兮的姿态,不见转身,更不见有什么灵异的变化。
卓晓飞感到十分困惑。若是幻觉,难道自己和恩师、师母、杜伟会同时产生幻觉?若先前的灵异现象真的产生过,如今为何又骤然消失?
画中的白衣
子,在警方近两个月的调查中,找不到一丝线索。卓晓飞曾协助警方到香山一带搜寻,未曾见过她半丝影子。其实在卓晓飞心目中,那个白衣
子根本不是来自
间,而是从上天下凡、昙花一现的仙
。尽管她的画像吓死了恩师,但卓晓飞总是隐隐地认为,这件事绝非简单,而是有着匪夷所思的内幕。
一切真相,或许只能当再次见到那神秘的白衣
子时,方可揭晓。
我望着卓晓飞,他一边打开第二瓶红酒,一边又用那种挑战的眼神望着我。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在这荒郊野外的寓所里,窗外风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