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刚才在电话里讲的再说具体一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师母毕秀英比沈教授年轻二十岁,也是北京艺术学院的教授,不过教的是国画。毕秀英在卓晓飞眼中,一直是沉稳、慈蔼的象征,从未给卓晓飞这种失魂落魄的印象。卓晓飞永远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师母是在两年前的一个傍晚,到沈教授家请教问题,教授却不在家,只见到美丽温柔的师母毕秀英。卓晓飞当时感觉师母长得好美呀,简直跟仙
一样。那天傍晚沈教授一直没有回来,卓晓飞便向师母请教了很多关于绘画的问题。正要告辞时,师母毕秀英
忽然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跪在他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卓晓飞还未反应过来,师母毕秀英已经从他裤裆里掏出那根小
,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
的
房夹住,搓揉起来,一边搓一边叫小乖乖。卓晓飞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师母用
房侵犯,不由又是兴奋,又有点害羞,因为卓晓飞那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正在回忆荒唐往事,只听师母毕秀英啜泣道:“昨晚你走后,我发觉老沈许久不上楼休息,便下楼来催他,发现他一个
坐在这画室里,盯着两幅画看。我也是学画的,一眼便看出这两幅画是佳作,尤其是这幅白衣
子图,更是表现出一种不食
间烟火的神韵......”
毕秀英当时一边伸出纤指轻抚着那幅
子图,一边柔声问道:“老沈,今晚我一直在楼上备课,想不到你的学生给你送来了如此优秀的作品。这画中的
子是谁?莫非是晓飞的
友?不对,晓飞的
友不是葛丽吗?咦?老沈,你怎么了?——”
毕秀英在讲话中陡然发现丈夫靠在椅子上,盯着那副
子画像,神
恐怖,额
汗珠不断地滴下,忙上前扶住丈夫。沈教授抬手指着那副
子画像,颤声道:“秀英,那幅画,那幅画,有鬼!......”
毕秀英闻言一震,不由再次向那幅画望去,只见画中
子身形微转,长发飘飘,半边脸庞巧笑倩兮,给
以纯洁俏皮的美感,何来鬼的感觉?
却听沈教授一字字颤声道:“这幅画,晓飞一拿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晓飞说自己凭目前的功底,画不出如此神韵的肖像,我当时还以为他谦虚。晓飞走后,我忍不住坐在这里研究这幅画,越看越不对劲。你知道吗,这幅画中的
子,起初是正面朝向我,可是我坐在这里看了几个钟
,却发现画中的
子在慢慢地转过身去......”
卓晓飞截断了师母的话
,震惊道:“什么?画中的
子真会转身?怪不得我方才一见这图画,就觉得十分异样。而且这画中
子的眼神,原先是清澈明亮的,此刻怎会变得如此怨毒?”
毕秀英瞟了那副画一眼,迅速移开了目光,泣声道:“是的,我也记得这画中
子的眼光原先是清澈明亮的,可是当她即将在画中转过
的时候,这眼光就在刹那间变得如此怨毒恐怖!也就在她眼神转换的那一刻,你的沈老师,呜呜......他的心脏病突然发作,呜呜......”
卓晓飞的眼泪也掉了下来,问道:“老师此时在什么地方?”
那名警官此刻总算
进话来:“沈教授已经因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于今天凌晨四点逝世,目前尸身暂存于医院停尸房。至于沈教授的真正死因,我们还没有定论。他虽然被确认为心脏病突发而死,但引发心脏病突发的原因是否他
故意制造,我们还需要调查......卓晓飞,你师母和你的叙述我们警方十分怀疑,因为我们并没有发现这幅画上的
子会转身,所以我们不能轻信这种无稽的灵异事件,一定要
调查。希望你们能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
卓晓飞还是没有理睬警官,他沉默了半响,从画架上卷起那副
子的图画,转身向外走去。
几名警员拦住了他。那警官冷冷道:“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你跟毕秀英
士现在都必须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卓晓飞正欲发作,发现师母用眼神阻止自己,便长叹一声,停下了脚步。半小时后,卓晓飞与毕秀英被带到警局。在审讯室内,卓晓飞面容呆滞,
代了自己昨
在香山上遇见那神秘白衣
子的事件,并请来几名同学作证。葛丽也来了,一来就大骂卓晓飞见色起意,并对警察说那白衣
子是狐狸
,是妖物,但一听说卓晓飞画的图像会转身,吓死了老师,葛丽也顿时目瞪
呆,再也说不出话来。
经过近两个月的调查,卓晓飞虽然被认定是杀害沈教授的重点怀疑对象,但警方却无任何切实的证据。最后不得不停止对卓晓飞的传讯,恢复其自由,可那张在整个死亡事件中被认为是“鬼画”的
子肖像,却被警方收为重点资料,任卓晓飞拼死反对也无效。
我呷完瓷碗中的最后一滴红酒,望着卓晓飞
沉的脸,叹道:“看来你所讲述的故事是真实的诡异事件,并非你自己的幻觉和杜撰。沈教授竟被画中一个会转身的
子吓死,这的确超越那些警察的想象力。后来你就再没有见到过那副画?”
卓晓飞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