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并没有什么损失,从燕王国劫掠回来的财物珠宝,仍然俱在,国力更富。不过齐王国这次不成功的侵略行径,跟燕王国结下无法和解的仇恨,种下燕王国必然报复的种子。
在齐王国向外扩张的同时,宋王国也向外扩张。我们从地理位置上可以了解,宋王国最没有扩张的资格,它唯一的立国之道应该是追求长期而稳定的和平,即令含有屈辱
的和平,也必须忍受。因为它的四境无险可守,而又全是一等强国,任何纠纷都足以导致自己无力承担的战争。可是宋王国的国王宋
堰却认为并不如此,他跟上世纪(前五)曹国末代国君曹囗一样,雄心勃勃,不自量力地要想成为居领导地位的霸权。为了展示他的威力,他把盛血的皮囊挂到树上,用箭
它,当血流下来的时候,他认为
天胜利。宋堰又教他的侍卫
员和摇尾系统,经常大声喊叫:“万岁”一个
先在宫里喊,宫外的
接着喊,然后全城喊,万岁的声音震耳欲聋,好像全国上下都一心一意地向他效忠。凡规劝他的
,一律当作叛
分子处决。国际上愕然地称它是“桀宋王国”桀,凶
的意思,纪元前十八世纪夏王朝最末一位君主姒履癸,便被
加上这个恶劣的称号。宋偃不在乎别
的评论,他像一只瞎了眼的野兽,向四面八方狂咬猛噬。当齐王国侵略燕王国时,宋偃乘虚向齐王国背后攻击,占领五个城市。又在西界跟魏王国冲突,夺取两个城市。在南方楚王国
界处,把楚王国的边防巡逻队击败。
一连串的军事胜利,使宋偃踌躇满志,他跟遥远的西方秦王国建立密切的外
关系,互相呼应,俨然如愿以偿的成为东方新兴的超级强国。不过,横挑强邻的历史定律又要再一次应验了。宋王国不但横挑一个强邻,而是横挑东西南北四周所有的强邻,灭亡迫在眉睫。
六三位巨子我们再回到学术的领域。
大黄金时代百花怒放、光芒四
的学术界,各种哲学和各种政治思
,在本世纪(前四)更为辉煌灿烂。吴起、孙膑、公孙鞅、苏秦、张仪一系列英雄
物的际遇事迹,说明新的思
中最进步的一部分已经得到付诸实施的机会和发生推动社会的力量。
传统的贵族统治在迅速崩溃,平民中高级知识分子的地位在国内和国际,开始成为政府的主要支柱。以致各国君主都以延揽他们作为重要的国策。齐王田辟疆,当他在位的八、九十年代期间,在首都临淄(山东淄博东)稷门附近,建筑一个庞大的国际学
区,称为“稷下馆”专用来招待各种专家。这个稷下学
区中,街道宽广,楼厦相连,每位学
都有一份等于政府国务官(大夫)的薪俸。所以在本世纪(前四)后期,齐王国的文化水准最高,
才最盛。
学术不但已获得自由研究的环境,也获得社会的尊敬,各家各学派都有突飞猛进的发展。我们无法详细叙述,因为它是中国思想史上的
华,大黄金时代的主要成就之一,有千万种专门著作表达官。我们只能具体的介绍在本世纪(前四)后期出现最有影响力的三位巨子,作为代表。
这三位巨子是:儒家孟轲、道家庄周和诗
屈原。
孟轲,邹国(山东邹城)
,鲁国三桓之一的孟孙的后裔,是孔丘的第四代门徒,属于稷下学
的行列。他富有财产(这财产来自于
隶或来自于土地,还不得而知)生活豪华,当他游说各国时,乘车数十辆,仆从和门徒百余
,声势夺
,纵使宰相出巡,也不过如此,这跟苏秦、张仪以及其他平民出身的贫穷学
,迥然不同。
儒家学派的理论体系,发展到孟轲而完全成熟。修正是有的,如孔丘的正名主义在孟轲学说中已被贬为次要,因为贵族没落,平民(包括
隶)升起已成定局,硬把“楚王”正名为“楚子”的时代已经过去,再不能维持固有的名份了。但孔丘的崇古
神,孟轲却全部继承,而且更发扬光大。
孟轲最主要的政治思想,是分辨“义”、“利”即坚持一切以仁义为基本,强烈地反对功利。我们不能单凭字典上孤立的解释去了解仁义功利的区别,必须在实践中去了解它。
纪元前三二○年,孟轲晋见魏王国国王魏囗,魏囗问他说:“你老
家不远千里而来,有什么利于我们国家的吗?”
孟轲回答说:“大王何必说利,只要说仁义就够了。大王说:‘怎么利我的国家?’大臣们说:‘怎么利我的家族?’平民说:‘怎么利我自己?’上下都争夺利,你的王国就危险了。万辆战车的王国,杀他君主的,必是拥有千辆战车的大臣。千辆战车的王国,杀他君主的,必是拥有百辆战车的大臣。假如大家只讲仁义,不讲功利,就不会有这种事
发生。”
魏囗当时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孟轲在魏王国的游说彻底失败。
从上面这番说话可看出孟轲反对功利,但他的仁义理论却仍然建筑在功利的基础之上。孟轲又说:“为国家开辟上地,充实国库的
,现代
称他们是英雄,古
称他们是民贼。为国家缔结联盟,攻战必胜,现代
称他们是英雄,古
称他们是民赋。”
这种民贼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