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
他抬起眼,心悦诚服地说道:“程兄的制艺好生了得!”
程宗扬一阵惭愧,在他的世界里,身边的拉链随时可见,但他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对拉链的结构一无所知。而文泽一眼便看出其中的关键,这份眼力和敏捷可比自己强多了。
文泽仔细审视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背包,“敢问程兄,此物是何名称?”
程宗扬挠了挠
,“拉链。”
“一尺需多少银铢?”
银铢?程宗扬对这个世界的货币一无所知,犹豫着比了两根手指。
文泽苦笑道:“在下每月俸禄也不过五个银铢,一尺便需两个银铢,未免太过昂贵。”
程宗扬连忙道:“那就一个银铢好了。”
文泽沉吟片刻,“既然如此,程兄能否卖给我五千条拉链,每条长两尺。另外再提供三尺拉链一千条。”
程宗扬对银铢的价值一无所知,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问道:“请问文兄,一匹战马需要多少银铢?”
文泽笑道:“程兄也作军马生意么?边塞之地,一匹战马不过十二银铢,贩往内陆,可卖到五十银铢。”
程宗扬飞快地计算了一下,心里一阵狂跳,十二尺的拉链就能换一匹战马?
这生意也太
利了吧?他虽然不知道拉链的制造工艺,但成本绝对不过超过一匹战马的百分之一,至少是一百倍的利润!
一段名言出现在程宗扬的脑海中:一旦有适应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
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
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
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这可是一百倍,百分之一万的利润!程宗扬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条拉链,真是没想到会平白无故被自己碰上这么一个大商机,但问题是,姑且不说自己赚这些钱有没有意义,眼下又要如何采买原料?怎么制造生产?
程宗扬道:“文兄为何需要这么多拉链?”
文泽坦然道:“我军所用的铠甲多是皮甲,披挂甚是不便,如在腋下加一条两尺长的拉链,披甲时就不需再行绑系。还有这些帐篷,一遇风雨用皮条缚紧也难以遮挡,若有拉链便可密不透风。再则还有箭囊──”文泽话语忽然一顿,盯着程宗扬的面孔,微笑道:“如果程兄是与六朝以外的
做生意……”
文泽的神
让程宗扬背后一阵发寒,
笑道:“我也是六朝
士,怎么会和外族
易,哈哈哈哈……”
文泽莞尔笑道:“我也知道程兄不是这样的
。方才在帅账,蔺教御力赞程兄,孤身一
对抗兽蛮丑类,卫护月霜小姐。若非天生侠义,怎能有此壮举。文某多谢了。”
说着揖手
施了一礼。
误会已成,程宗扬厚起脸皮,也没有解释。他忍不住问道:“太乙真宗乃是道家一流,怎么会千里迢迢来拜访出征在外的大将军呢?还有,这位王大将军为何要称师帅?”
文泽笑道:“程兄有所不知。大将军从军前的身份就是太乙真宗掌教,我军中多是太乙门下弟子,大将军在军中亦师亦帅,故称师帅。”
程宗扬还是不明白,“一派掌教怎么会做了将军?”
文泽露出缅怀的神色,“这要从十五年前说起。当
北方真辽南侵,汉军连战连败,天下耸动,幸好出了一位不世出的奇才,他一生所向无敌,从无败绩,
称武穆王。真辽南侵,武穆王以一
之力整师北伐,大败北虏,临阵斩杀真辽檀石大帅,使六朝转危为安。可惜宋主为群小所惑,连颁十二道金牌,勒命武穆王撤军,以致功败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