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不用觉得羞愧,追求金钱和权利一点都不丢
,因为它们的确是好东西。”
我再也没有力气去与和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争辩什么了,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这时费东从茶几上端起酒杯喝了一
道:“要不是看你小子还有些原则,我他妈才懒得和你说这么多废话呢,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该是你的自然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耍什么伎俩也没用,做
不能太贪婪。”
费东显然是误认为我没有答应刘斌的条件是想要以此为筹码换取更多的东西,对此我已经不想多做解释了,因为这些对我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了。
费东的话音刚落,那边正自斟自饮津津有味地喝着红酒的穆凡摇忽然高声道:“你错了!”
穆凡的突然开
让费东也有些意外,他斜睨着穆凡不解地道:“你在跟我说话?我怎么错了?”
穆凡端着杯子抿了一
,这才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踱了过来,懒洋洋地道:“他要的既不是钱也不是权。”
“哦?那你说是什么?”
费东看样子对这个变态的想法也很有兴趣好奇地道。
穆凡一边晃着杯子一边低
凑近我的脸道:“他要的是占有。”
看着穆凡近在咫尺的脸,我浑身一凛,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挪身子。
穆凡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道:“其实今天这场演出完全是你给我的灵感,而我
今天最期待的观众也正是你,那首曲子我编得如何?徐监制!”
我现在从心底对穆凡已经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在某种意义上对他甚至比对费东和刘斌还要害怕,此时被这个变态如此近距离地盯着看,我心中不禁有些发毛唏嘘着道:“什么……什么灵感?”
穆凡脸上挤出一丝
邪的笑容沉声道:“通过你那一曲我已经读懂了你心中的一切,在你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不满和强烈的嫉妒,你想要得到一个
,想要更多,可是你显然并没有成功,于是你愤怒,你发狂,你不满,你沮丧,你想占有,而且是绝对的占有,我说的对吗?”
穆凡每说一句我的心
就像被重锤敲击了一下,等到他的话说完我已面无血色,额上冷汗涔涔,身体如坠冰窖。
我不由自主地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反复问着自己“我究竟要的是什么?我究竟要的是什么?”
我没想到穆凡通过一首曲子不但读出了我心底潜藏的欲望,竟然还能将我剖析得如此透彻,这个变态就像个能够
悉一切的魔鬼一样,他可以直接看进我的内心
处,就连我心里最
暗的角落仿佛都已经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的一番话却也让我第一次真正地开始面对自己。
正如穆凡所说,多年以来我总是对各种事
不满并习惯
地把责任推给别
,自从和妈妈的关系改变之后更是一遇到问题就像鸵鸟一样把
埋起来,而且很容易就被嫉妒愤怒等
绪所控制。
妈妈虽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很多事
她也确实不太懂得去做,但是不能否认,这些年来她依然用自己的方式,用她娇弱的肩膀为我遮挡了一切风雨,使我无风无雨地度过了20年。
但是在欲望的唆使下我却一点一点地将妈妈心中的那扇门撬开,最后又用她对我的亲
意作为武器,用最残忍的手段将那个本是坚强聪慧的
多年以来赖以支撑自己的
神支柱彻底摧毁。
如今一旦失去了温室的保护,我才真正明白做为一个男
与做一个男孩的区别究竟有多大,若想让一个
可以小鸟依
地依偎在身边原来并不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