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厢内就只剩下我和费东两个，我们一直就那样静静地对坐着，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开。

我不知道费东给我看这一出变态大戏究竟目的何在，现在的我既不想问也没有力气去问，疼痛的身体在喧嚣过后就像散掉一样，根本不想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很麻烦，而自觉已经变得污不堪的灵魂更是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感，我就这么靠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可以说今天费东和穆凡联手给我上了一课，如果说在华府的时候是我自己无意中窥探到了暗的一面，从而让我开始对一直以来的世界观产生了质疑，那么今天费东就是用最粗野蛮的手段，穆凡用最邪恶的方式彻底将我天真的幻想打，赤地将真

实的世界摆在了我的面前。

过了一会儿，穆凡踏着轻快的步伐独自走了回来，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一进门就径直走到小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坐在远离我们的吧台椅上，就像刚做完了一件非常惬意的事一样，轻轻摇晃着杯中的冰块，不时还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看看，仿佛在这个小小的杯子之中已经包含了整个天地间的哲理，以至让他如此专注地研究着。

“怎么样？这出戏好看吗？”

又静默了一阵费东终于开道。

“你们这些变态，早就不应该归为类了。”

我仍然仰着，有气无力地道。

“叮”费东点了根烟，轻蔑地哼了一声道：“我只能说你太无知了，这世界可不是只有你看到的那些，在台面下，在最私密的地方，像这样的游戏不知道还有多，而且我敢说很多可能都比这更彩更刺激。”

我懒得再和他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那不断随着灯光变幻的色彩使我的脑子更加晕眩了，眼皮也越来越重，我有些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只听费东吐了烟继续道：“小子，别以为什么事都只会出现在戏剧里，现实生活远比你们那些艺术世界彩的多，这世上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做不出来的。”

我不想反驳他，也无力反驳，因为即使他不说这番话在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也由不得我再天真地活在自己的乌托邦里了。

我勉强支起眼皮看了看费东淡淡地问道：“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才让我看这出戏的？”

费东慢悠悠地抽着烟，过了一会才不冷不热地答道：“那倒不是，今天只是碰巧，穆总拜托我找些帮他训狗，正巧我想教你一些生存法则，所以就顺便请你看了一出免费的大戏。

我愤怒地抬起盯着费东道：“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我懂得怎么生存。”

费东冷笑一声道：“小子，别嘴硬了，你根本不懂，如果你能像你的老板汪海洋一样识趣就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了，你根本不明白，所有违反了生存法则的都将受到最严厉的制裁，那后果绝对不是你这毛小子能承受得起的。”

“那你们这么做就不怕被制裁吗？”

我咬着牙问道。

费东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哈哈，问的好，不过很遗憾，我们是制定规则的，所以不受任何规则的制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有告诉过我，若想不受规则制约那就要去做那制定规则的，我现在告诉你这感觉真他妈的好，你只有真正体会过才能知道它有多秒。”

看着一脸得意的费东我有些激动地大声道：“将类的尊严肆意地践踏，这就是你们的法则吗？如果是这样我宁可永远学不会这种法则。”

费东有些动怒了，他剑眉一挑骂道：“别他妈跟我装高尚，你自己又好到哪去了？你把那的带去会所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费东的话让我一时有些摸不着脑，茫然地看着他道：“你什么意思？”

面对着我这个绝对的弱者费东终于懒得再摆商的架子，匪气十足地挥挥手道：“少他妈装糊涂，其实你也想找个机会用那的攀上颗大树，只是你没成功，现在反倒拿这事来跟斌哥谈上条件了，我太清楚你们这些贪婪的小子想要什么了，无外乎就是钱和权这两样。”

“你胡说八道！”

我坐了起来怒吼道。

我真的被费东激怒了，他此时的话每一句都是对我格的侮辱，而且他居然还诽谤我要拿妈妈去做什么易攀附权贵。

这回费东很意外地没有发火，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道：“被说到痛楚了是吗？你要真在乎她嘛不一直金屋藏娇？你明知道那种最能勾引男的占有欲，却还带她出来不是有目的是什么？”

听着费东的话我的身子一震，又颓然地坐进了沙发，心中暗想“是啊，我为什么要带妈妈出来呢？不管她之前隐藏了什么秘密，她都已经平平安安地带着我度过了20年啊，可最后却偏偏为了我使她身处险境，这不正是我那贪婪的欲望和罪恶的虚荣在作祟吗？”

费东见了我的表弹了弹烟灰悠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