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低

下去，欲言又止。

我低吻向她的眉心，「怎么了？有想法就说吧，你说什么儿子现在都会答

应你。」

「没，没什么。」她轻声娇羞道。

「别这样啊。」我抽出一手轻轻拨弄着她殷红微肿的，「快说吧，你要

不说，颜斌那小子指不定还要怪我不听话。」

「那，那……妈妈想要……」她扭着肥，脸上的期待之色越来越重，忽然

又低下，「还是……不要了。」

我低往香唇上猛地啵了一，哎呀咧嘴笑道，「你就快说吧！想要我什么

都可以！」

她抬起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珠，目光沁沁地望着我，「真

的……什么事都可

以？凡凡，你真的不会介意？」

「嗯，不介意！但是你要先说出来啊。」

她低藏住目光，微微一笑，极度扭捏地轻轻扭起娇躯，「就是……妈妈这

些年，有件事一直想尝试……可，可一直也，不好意思和斌斌提……」

「嗯嗯。」我点了点，对她想做什么略感好奇，鼓励她继续。

「要是凡凡不愿意也没关系，妈妈只是说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

也越来越红。

「说说什么？唉，说吧！」我嘴上催促，心里暗自吐槽她这些年什么猥琐的

事没过，甚至连别的尿都肯用脸去接，怎么现在还这么扭捏？

但看她扭摆那样，又不像故作姿态，是实打实的扭捏。

「就是……妈妈想，想……」她突然往旁边挪出一步，手里提着裙摆边，张

腿蹲了下去，「妈妈尿急，想先尿尿。」

她仰看了我一眼，红着脸叹了气，轻轻摇摇。

她又低下去，目视两腿之间，紧接着一道透明的体从她间慢慢淌出。

「话还没说完呢，嘛突然尿起来了。」我笑着问道。

看着流淌在地的尿，我本能地移开了双眼，不禁暗暗作笑，就因为她小就

教我，不能偷看孩子尿尿，不然会长针眼。

「凡凡，凡凡……妈妈，想……」她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清了后半截话，

「……想，你给舔舔。」

我恍然一怔，低眼瞟向被润湿的地面，刹地皱起了眉。

她脸色也变得更加羞愧，没有再说话，抬手摸出兜里的纸巾，颔首擦起了下

体。

印象中的她很净，尤其是家里的厕所，无论是从前的老房子还是现在的

家，打我记事起，里面都是一尘不染，净如新。我从小受她影响也养成了

净的习惯，撒尿从不落到靶子之外，如果有一滴落在地板上，我也会纠结好久，

一定会用拖把认真清理净才会走。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净的可以让颜斌直接尿她脸上，包括早上拿眼

给我当便器，不得不说，她改变真的很大，简直是从里到外的完全蜕变。

现在，她还想尿我脸上。

舔她的我并不反感，只是心理上的那一道坎，始终让我感到很隔应。

「你想，尿我脸上？」我确认道。

「没有，妈妈说着玩的。」她想来看出我脸上的抗拒，语气恢复平静，低

继续认真擦起了下体。

小片刻后，她自嘲似的笑着说，「妈妈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居然在想这些事，

真是奇怪。」

我从她的语气中依然听出了满满的憧憬，真是……

妈的。

很快我便下定决心，事到如今，就豁出去讨好她罢，就算是还她养育我恩！

「那就尿吧。」我张开僵硬的笑脸，缓缓开。

她仰满脸惊诧地望着我，整个随即僵住，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再次平复心境，淡然一笑，盯着她的问，「不过我想知道，妈妈下面

洗净没有？」

「洗……洗过！」她眼中的惊诧瞬间散去，继而洋溢出无比激动的光彩，「

凡凡，你真的愿意？」

我叹了一气，微笑道，「只要你那洗得净净，儿子就满足你的心愿，

里面真没有留下什么的？」

「妈妈没和斌斌做过！洗净了，真的很净！可是凡凡，这种事！」肖静

媛说了一半，眼里水花渐浓，颤声道，「凡凡，这种事，这种事……」

「权当儿子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吧。」我微笑着走到她旁边，躺在了一块净

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