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妈

妈就离开他。」

「噢……」我笑着再问道，「那就是说，只要他不放手，你就不会离开他？」

她仰蹙眉，「凡凡，我们家欠了他太多太多，是我们害得他没了爸爸妈妈，

我们有责任照顾他。」

「要说错也是爸爸犯的错，跟你我有什么责任？你我也是受害者诶。」

她认真同我争辩，「可斌斌保护了妈妈，也保护凡凡和我们的亲，要不是

斌斌，我们没会好过的！」

「妈，我过得可不好哦。」我笑了笑，「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他，之前骗我的

时候你也挺开心的。」

「不是……」她双手紧紧抓住我后背的衣衫，连连否定几声，目中升起氤氲，

陷了沉默。

我收起坏笑，双手轻抚肥，柔声道，「妈，你别难过。你是我妈，你生我

养我恩，我怎么都不能报答，所以以前那些事我不会再怨你，今后我也会孝敬

你，我只想知道……」

我顿了顿，换上一脸正气，认真开，「希望妈妈能诚实回答我，你们将来

会不会做坏事，会不会去伤害无辜的？」

「不会！」肖静媛回答得斩钉截铁，「妈妈对天发誓，妈妈所作的一切都是

为了你，绝对不会害你！妈妈保证绝不会伤害芳芳，斌斌也不会！」

我努力将犹疑和恳切揉杂在脸上，缓缓答道，「我……儿子相信你。希望妈

妈不会再让我……」

我故意憋住最后的“失望”二字，低亲吻一香腮，展颜而笑，「刚才那

些话儿子不会再提，今后也不会再惹你生气。儿子也对天发誓，余生把一切都奉

献给您，让您开心。」

「凡凡，你真的……真的不会再恨妈妈？」她目光轻轻跃动，满脸犹疑地望

着我。

「当然不会。从知道了白蓉的事开始，我就能理解妈妈了。」不给她开的

机会，我立刻轻轻抱住她，柔声再开，「妈，我也都这样了，我也怨不得你。

今后只要能对得起良心，不去做坏事也不害，儿子就会一直陪你走下去，你喜

欢别，儿子也会支持你。」

我的确这样想，她出轨归她出轨，我这妈伦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我余

生只求对得起良心，若是她真不会作恶，我便好好对她，至少面子上还是把她当

成母亲来敬。

她整我那些事都没关系，是她儿子我活该，就当我我天生欠她债该受那些罪，

可若她敢再作恶去害别，我便一定要做那大义灭亲之。

「凡凡……」她忽然哭出了声。

我盯着她脸颊上唰唰而下的一道道泪痕，柔声道，「妈，怎么又哭了？」

她贴面拥住我，伸唇含住了我脸上的皮肤，滋滋的吸进中吮，啵的一声

脆响后，她又伸出香舌胡舔扫着我的面皮，「妈妈真的真的太开心了……一直

担心，凡凡会记恨妈妈一辈子……」

看她如此动，我也继续顺着气氛说话，「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我

都是你的，怎么能恨你？况且妈妈又不是真的想害我，我当然还和以前一样你

啊。妈，别难过了，儿子天生就该给你做牛做马，就算你叫儿子给你当狗，儿子

也愿意。」

她继续狂吻我的脸颊，「不！妈妈才是凡凡的母狗！凡凡，爸爸！」

我轻轻把住她，「别这样，他不是说了吗，让我听你的话，让你开心。」

她收回香唇，拳轻轻锤向我胸，「斌斌只是让你这会儿听妈妈话，没说

让你给妈妈当小狗，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我轻抚着她脑后的秀发，微笑道，「好好，我不提了。」

「真的？」

「真的。」

她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红晕，挺着胸一对红噗噗的首柔声道，「凡凡，你

刚刚说的那件事……妈妈想，只要你努力……可能，斌斌就不会再关心妈妈了吧。」

我努力，努力什么？努力搞白蓉还是给他搞？我嘴上也不直接问，免得

显得我心机太重，况且听说来的东西太假，还是自己判断来得准确。

不过我直感这真流露的伪装方法用起来很得心应手，便再接再厉，双手轻

抚巨，嘴上继续讨好她，「妈，我一定会努力的，现在你就说说，儿子现在怎

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肖静媛缓缓仰，脸上一瞬露出纠结又有些期待的神色，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