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轻轻地颤动着……许久,两
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来。雨师妾唇瓣红肿,火烧火燎,周身仍热辣辣地烧灼着,心迷神醉地望着王亦君,飘飘忽忽如在云端。清亮的星光下,眼波迷蒙,笑靥温柔,媸颜焕发出淡淡的光辉,显得说不出的妩媚动
。
她突然“啊”地一声失笑道:“被你这般一打岔,我都忘了往下说啦!”王亦君亦回过神来,笑道:“是了,你说烛老妖是如何评介天下英雄来着?”此时心
极好,先前的疑虑、担忧与颓靡早已消弭大半。
雨师妾道:“那几月里,在他身边侍奉时,常常听见你和蚩尤的好消息,我心里好生欢喜。有一
,老妖与北海众将、巫祝谈论赤炎城形势时,曾经说道:“赤飙怒不过一介蛮夫,不足为惧。当今之世,当真算得上英雄,可与我族一较短长的,只有四个
。第一便是西王母白水香,此
目光长远,果决冷静,远胜须眉;第二个乃是这火族的烈碧光晟,运筹帷幄,
沉狡狠,实是了不得的枭雄……”
王亦君奇道:“老妖既如此忌惮烈老儿,为何还要扶持他登上赤帝之位?”雨师妾道:“远
近攻,这也是
不得已的办法。土族、金族素来不沭老妖:木族又夹困在你龙族与土族之间,形势堪忧;倘若不与烈碧光晟结盟,又如何能形成战略优势,割裂、包围金、土、龙三族?赤飙怒与烛老妖宿怨甚
,一旦他重掌大权,火族必定成为大敌。所以只能与烈碧光晟狼狈为
,各取所需。”
王亦君点
道:“那么第三个又是谁?”雨师妾道:“这第三个嘛!便是今
的金刀驸马姬远玄。”王亦君大感愕然,虽然姬远玄年青有为,但当今之世豪杰何其之多,烛老妖何以独独对他如此青睐有加?
雨师妾叹道:“你想想,老妖为了扳倒黄帝,辛苦经营了十年,方在土族中安
了许多内线,策动白驼、应龙支援姬修澜造反。原以为天衣无缝,大功告成,岂料竟被姬小子瞬间翻盘,转败为胜。眼看多年努力毁于一个毛
小子之手,姬小子的狠忍狡辣岂能不令老妖惊服?”
王亦君想起当
状,心中又是一凛,那一战姬远玄的确有惊无险,赢得漂亮之极,但如今想来,若非早有预谋部署,绝难如此从容不迫,大获全胜。雨师妾柔声道:“老妖目光极是毒辣
准,他对姬小子如此忌惮防范,多半不会有错。你既与他结盟,也应小心为是。”
王亦君拍栏远眺,怔怔不语。倘若姬远玄当真是如此狠辣
沉的
物,那么纤纤嫁他为妻岂不可怕?他若是真心喜欢纤纤,倒也罢了;但若只是冲着金族驸马而来,处心积虑安排若此……想到此处,心中大震,寒意更凛。
雨师妾知他心意,悠然道:“姬小子究竟是否好
,我也不敢断言,真希望只是我小
之见呢!但防
之心不可无,他终究不是鱿鱼,对他切莫推心置腹。“王亦君心中登时一动,打定主意,松了一
气。微笑道:“是了,那令烛老妖忌惮的第四个
又是谁?”
雨师妾嫣然一笑,眼波中满是绵绵
意,柔声道:“自然便是我夫君王太子了。”王亦君大奇,哈哈笑道:“想不到老妖竟如此看重我。是因为被我横刀割
的缘故吗?”
雨师妾轻啐一
,笑吟吟道:“他说你是神帝临终所托的奇
,必有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