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何况是你？”一顿了顿，又道：“今姬修澜死得古怪蹊跷，你不觉得吗？”王亦君心中“咯登”一响，疑惑地朝她望去。

雨师妾道：“黄帝驾崩已有数，姬远玄、武罗仙子等贵侯要都已聚集在昆仑山上，土族境内势力大空。

倘若应龙当真要扶持姬修澜造反，为何不乘隙攻克其他城邦，巩固势力？反倒让姬修澜冒险上昆仑与姬远玄对决？应龙老巨滑，难道竟会在占尽优势的形下与对手公平决斗么？即便他当真老糊涂了，又怎会让姬修澜孤身上山，而自己竟在山下等侯？他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姬修澜身上，难道

不知道姬修澜一死，自己便大势已去？”她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直说得王亦君心中大寒，沉吟不语，半晌方道：“你觉得为什么呢？”

雨师妾柔声道：“你聪明绝伦，偏偏太过善良，不能揣测小之心。以我这妖看来，姬远玄早就想杀他这个胞兄了，但为了维护自己的仁义之名，赢得众戴支援，不但不能动手，反而还要竭力地做出友的姿态。所以当镇压了白驮党，他还苦苦地袒护姬修澜，传做佳话。黄帝既死，姬修澜更加不得不杀，所以他就故意让应龙扶持姬修澜，激使姬修澜上昆仑与自己对决，名正言顺地将他杀死。你也听见啦，姬修澜一死，应龙便急忙做出悔悟姿态，宣布效忠姬远玄。试想，连应龙都支持姬远玄了，土族之中又有谁敢再生贰心呢？”

王亦君心中烦，摇道：“姬修澜是应龙的弟子，应龙又怎会谋害自己的弟子，转而扶持姬远玄？这不过是你的臆测罢了。”

雨师妾微笑道：“不错，的确是我的臆测，但却是合合理。应龙不是呆子，更不像你这般重讲义，否则当白驮被诛、姬修澜受囚之时，他早就挺身而出，誓死抗争了。黄帝虽死，土族绝大多数的高手都站在姬远玄这边，姬远玄又练成了绝世神功，甚至不在当黄帝之下，应龙何苦还要袒护那毫无前途的姬修澜？”

王亦君哑无言，雨师妾又道：“姬远玄在众面前大展神威，一剑杀死姬修澜，又在众拥护之下成为未来黄帝，风大大地盖过了你。即便纤纤不同意，以西王母这样重利实际之，自然也会招揽他做金族驸马……”

王亦君越听越是烦，想要反驳却觉得雨师妾的推断无懈可击，不敢相信却又隐隐觉得不得不信。在他心底处，其实早也有这些顾虑与不安，但却始终不敢想，此刻被雨师妾这般抽丝剥茧般一一道出，登时冷汗涔涔。

雨师妾突然话锋一转，凝眸道：“傻蛋，你可知烛龙老妖是如何评介天下英雄吗？”王亦君微微一怔，登起好奇之意，不知在这老妖心底，当今之世究竟谁才能算得英雄？

雨师妾道：“起初老妖将我削籍为之后，仍挖空心思想让我回心转意，是以令我做他的贴身婢，侍奉左右，片刻不离。那一，我听见……”见王亦君神色突转古怪，似有一丝妒恨恼怒之意，她心中一颤，又是刺痛，又是甜蜜，脸颊滚烫，咽喉窒堵，半晌方低声道：“你……你放心。从前我自自弃，做了好些羞耻之事，但我既然已经喜欢了你，就再也不愿做回从前的龙啦！那老妖软硬兼施，我始终没有屈从，他一怒之下，才将我赐给了双老怪……”

王亦君心中苦甜酸涩，难以名状。蓦地勾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拖怀里，一野火熊熊地窜将上来，紧紧地箍抱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是我的，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任何碰你一根寒毛！”

雨师妾浑身一颤，委屈、悲苦、伤心、凄楚……一古脑儿地涌了上来，泪珠簌簌，颤声道：“傻瓜，我……

我喜欢做你的，做你一个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只要你愿意要我，就算做你的婢，我也甘之若饴……”

王亦君咽喉加刀割，紧紧地箍着她，恨不能将她箍自己的身体，嘎声道：“我当然要你，我要你做我妻子，给我生下许许多多个小傻蛋。”

雨师妾“噗哧”一笑，泪水却又涟涟地流了下来，在他滚烫而宽厚的怀里哭道：“从四年前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我的身体，再也没有给过别。当双老怪鞭打我，要我选择侍寝，还是将伸“千虫鼎”，我……我……我只想为你做一个清清白白的……”

王亦君“啊”地一声，宛如被焦雷所劈，周身震麻，惊骇苦楚。方知她竟是为了死守贞洁，而宁愿自毁花容月貌，突然之间羞惭愧疚，觉得自己好生自私狭隘、龌鹾卑劣，蓦地挣身后退，“劈啪”脆响，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雨师妾吃了一惊，失声道：“你嘛？”探乎抚摸着那红肿的脸颊，心疼不已王亦君热泪倏然涌了出来：心中激动，倏地将她抱住，摘去她的面罩，狂野地亲吻着她的秀发，她的额，她的脸颊……吮吸着那两瓣沾泪的颤栗的唇，柔软而脆弱的舌尖，吮吸着那一声声虚弱的呻吟、甘甜而酸苦的呼吸……

夜风徐徐，檐铃叮当，两的身影在廊下的晶莹冰湖里分叠重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