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吗?
我说知道,她又问我,知不知道
伦是不被社会接受的?这我当然也很
清楚,否则这些天就不会这麽挣扎,但是,被
夏这麽一问,所以抑制住的
感,一次迸发了。
我对
夏说,不知道
伦到底有什麽不对,也不管
伦有什麽不对,因
为我现在就是这麽想要妈妈,想和她在一起,想和她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就像所有男
都喜欢说你妈的,也许我就是这麽一个想我妈
的变态。我缓缓道∶我现在就有一种欲望,如果
了自己母亲可以解除
这种痛苦,那不管
伦的後果是什麽,就让我
它个痛快淋漓吧!
但是你母亲那边又怎麽样呢?从你的叙述里,她是个很保守的传统
,她能承受和自己儿子
伦这种事吗?
夏道∶而且,你行为的终点
在哪里?如果你只是想
一次自己的母亲,那样的结果是得不偿失的,只会
造成双方面伤害,乔治,你想伤害她吗?
我沮丧地低下
。纵使可以蔑视天地鬼神,踩平心里的道德,我却怎麽
样也不想伤害妈妈,只要想到她难过的样子,整颗心都纠结在一起了。然而
,那我怎麽办呢?我的痛苦、挣扎,要一直这麽下去吗?
夏,你的立场是想让我别这麽麽做吗?
亲
的,该怎麽做,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夏道∶你是我重视的
,过去,我也受过你很多的帮助,我不希望看到你难过,可是,如果你现
在的选择,会令你在往後的几十年更痛苦,那麽我就要阻止你。
夏的话,像是暮鼓晨钟,每一字都敲击在我心坎上,只不过,我一时
之间还找不到出
。
我希望你能找到最好的选择,而不管怎麽样,我都要告诉你,我支持
你的决定,不是以一个心理医生,而是一个朋友的立场。
互道再见後,我挂上电话,一面擦拭腿间的
,一面感谢
夏对我的
指引,也许心里的矛盾未解,但倾吐一番之後,的确好过得多。
她说得没错,我是该好好想想了。
接下来的四天,我一步不离寝室,在里
反覆思考着一切。而在第四天
夜里,我沈沈睡去。梦里,就似儿时常有的期盼那样,妈妈对我微笑,我枕
在她腿上
眠,她温柔地抚摸我的
发,轻声唱着悦耳的催眠曲,声音是那
样的动听,而我就在这温馨的气氛中熟睡。
梦醒了,明月当空,分不清梦耶非耶,而我腿间的温热
体,沾湿了大
腿的两侧。
这次,我笑了,心中有了决定,我要返回学校,面对妈妈。就算迷惘,
但用积极的态度,总比
缩在这里,要能找到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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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
清晨,我起了个大早,仔细整理仪容後,赶去学校。想看看已经一
星期没见的妈妈,哪知道,另外两名老师告诉我,妈妈已经有两天没来了。
很清楚妈妈不轻易请假的勤勉
,我大吃一惊,而两位老师则是说,一
定是她父亲回来了,脸色颇有些古怪,但我却没留意。是啊!我还有个未蒙
面的外公,说来也该去见一见。
於是,我要了妈妈的地址,独自前往探望。
橄榄坝不是大地方,面积只有五十平方公里,澜沧江由北面横贯中心,
妈妈的住处在坝子北面,滨临江边。
由於热带气候,这里都是竹料建材,一座座
巧别致的竹楼,隐蔽在绿
树丛中,筑楼周围栽着香蕉、芒果、荔枝等热带水果,以及高大挺拔的椰子
树、随风摇晃的凤尾竹,还有各式热带花卉。
竹楼的外形像是个架在高柱上的大帐棚,楼房四周用木板围住,相互牵
扯,极为牢固,内里隔间成卧室与客厅,楼房下层无墙,用以堆放杂物或饲
养牲畜。一路上看到的大多是盖成四方形,楼内四面通风,冬暖夏凉。
从这些
子的了解,我知道傣家
大概都好客,将客
当作远地来的
孔雀一样热
招待,虽说外公是汉
,但在此地居住数十年,习惯应该也
差不多。而我也依足礼数,买了水果和酒,带着礼物去造访。
到了目的地,应门的是个老
,也就是外公。老实讲,我对外公的第一
印象不是很好,他的外形瘦小猥琐,体格却
壮,肤色黝黑,讲起话来眼神
飘移不定,更不时流露出一
之气。在此之前,只听说他是个退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