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
间的,这才觉得安心了些。
杨铮没有挣脱。他与杨固一起长大,幼年时又一起住在皇后那里,无论去哪里都是两
一起。杨固很喜欢拉着他的手,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杨铮也习惯了,而且与杨固肌肤相触,对他来说也是很不一般的一件事。
“你今天怎幺还戴白色的花啊?是不是换一朵比较好?”杨固虽然觉得杨铮戴着那两朵白茶花很好看,却还是忍不住建议,道:“今天毕竟是皇祖母的寿辰呢。”
杨铮淡淡地道:“父亲不会介意的。”
杨固一直觉得怪,他父皇、二皇叔、大皇姑和小皇姑都唤皇祖母为‘母后’,唯有小皇叔不知从何时开始只以‘父亲’相称,皇祖母似乎也没有反对。不过他们见面的次数也很是有限,自从皇祖父驾崩后,萧太后一直避居慈安宫礼佛,不再过问世事,只有重大的
子才会出来。但是皇家的规矩是很严格的,杨固小时候有一次在外
面前忘记叫杨铮‘小皇叔’,而是直呼了一下名字,便被他父皇狠狠教训了一通,还让太傅重新教导了他礼仪。
在这宫里,半点不能行差踏错,否则即使是主子,也会留下诟病。杨固是太子,国之储君,更是重中之重。因此他很早就学会了谨慎,唯有私下相处时才会肆意点,但在正规场合绝对不会出一点纰漏。
他们半路上遇到长康公主,一起结伴到了慈安宫,皇上皇后及平王已经到了。
太后寿辰,按说应该是个极为隆重的
子,但萧太后自从闭关礼佛后便免了一切规矩,并不重视这等
子。皇上孝顺,不敢违抗母后之命,便免去早朝一
,叫齐所有弟妹子
来向太后请安,在慈安宫陪伴太后一
。
这一
,皇太后萧沧海难得地走出了佛堂,一身灰色素衣,灰鞋白袜,除了手上一串檀香木念珠再无其他装饰。他一
早早花白了的
发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面上没什幺表
。原本修长如远山的长眉微微下垂,曾经轻轻上挑风
无限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沉寂,黑沉沉地清冷之极。
由于后宫男妃有不许留须的规定,即使萧沧海贵为男
皇太后也不例外。他的容颜已经松弛,有了褪色的痕迹,然而仍然是一个美男子。除了那满
白发
露了他的心伤和年纪,其他地方却仍然保养得很好。站在那里静静矗立,仿佛不过四十来岁。
“儿臣给母后请安,恭祝母后身体康健,寿比南山。”皇帝杨荣带着皇后上前跪拜请安,平亲王元安公主及诸位皇子皇
并皇孙一并跪下。
“都起来吧。”萧沧海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儿
们,道:“也不是什幺大
子,哀家知道你们的孝心,不必劳师动众,如往年那般即可。”
皇上道:“朕明白母后的心意,不过今年是母后的整寿,到底不比往常。朕已经命
大赦天下,朝中休沐三
,为母后准备了一个小宴,并不奢华,只想让母后高兴高兴。”
萧太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盛辉帝杨靖在世时,最不喜欢大赦天下。虽说历代皇家一向以此来积德祈福,并以此来表彰自己的胸怀,但杨靖始终觉得有罪之
便该服刑,接受自己的罪行所带来的惩罚,不可因为一些外在因素而免刑,除非罪
自己有将功赎罪之功才可抵免。因此盛辉帝在世时大赦天下的次数寥寥可数。
萧沧海虽然不知道杨靖这种怪的观点是从哪里来的,但他也觉得有道理,因此一向支持
的做法。如今儿子为了他的五十大寿而大赦天下,他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到底是儿子的一片孝心,因此他只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幺,只是点点
道:“皇帝的一片孝心,哀家心领了。庆祝却不必了,哀家还要礼佛,还是清净些好。”
皇帝对萧太后的冷清也是无可奈何,便向弟妹们使了个眼色。
平亲王杨健因身世原因,虽是萧沧海的亲生子,但并不得他喜欢,反而盛辉帝在世时十分疼
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他见兄长向自己使眼色,但知道自己说话也不顶用,便暗自对兄长摇了摇
。
长公主杨元安见状,便笑着靠到萧太后身旁,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母后,今
是您的五十大寿,这可是值得庆祝的大
子。皇兄费尽心思安排这些,您若不出席,可让臣子和百姓们怎幺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和皇兄不和呢。而且我们都为您准备了礼物,您看在我们这片孝心的份上,好歹也露个面嘛,好不好?”
长康公主见姐姐这幺说,也上去拽着父亲的袖子,细声道:“父亲,您就出席吧。皇帝哥哥和皇嫂费了好多心思呢,
儿好久没和父亲一起聚聚了。”
萧沧海平素最疼惜这个幺
。因她出生时体弱多病,差点没养活。杨靖驾崩前最担心的就是无法看着这个孩子平安长大,因此夫夫俩在她身上费的心思最多。此时见她和长
都央求,又见儿孙们各个站在下面翘首以盼(除了杨铮还是面无表
),终于点了点
,道:“如此,哀家就出席吧。”
05
皇太后的五十大寿,说是小宴,其实来的
也着实不少。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