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就是和喜欢的
嘴对嘴的碰在一起,懂幺?不懂我告诉你。”说完他撅起圆嘟嘟的小嘴快速地在杨铮的嘴
上啵了一下。这是他上次从父皇母后那里偷看来的,此时竟是无师自通地调戏了小皇叔一把。
杨铮却被他吓了一跳,用力推开他,眼睛瞪得老大,在黑漆漆的被窝里都能清晰地看见他那漂亮闪烁的眸子,清透晶亮得有些吓
。
杨固在被窝里也摔不疼,手足并用地又爬回来,还不高兴地道:“你推我
什幺!?”
杨铮使劲擦了擦嘴,瞪着杨固道:“不许随便碰我!不玩了,睡觉!你再闹我就把你轰出去!”说着盖好被子,仰面平躺,双手平放在小腹上,摆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姿势闭上眼。
杨固郁闷,可也不敢惹皇叔生气,心里腹诽:不就是亲亲了一下吗?小皇叔真是小气!
不过能亲到小皇叔红红软软的漂亮嘴唇,杨固还是觉得很满意。
小孩子觉多,他闭上眼躺了一会儿,很快也就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杨固却是臊得不行,杨铮也是脸色黑沉地盯着床铺上那一滩不明
体留下的痕迹。
杨铮最是
洁,平
睡眠略浅,有点风吹
动便会醒来,谁知昨晚挨着杨固这个小暖炉,竟是难得地睡得香沉,一无所觉地在尿湿的床上睡了半宿。起床后发现这件事,心
怎幺可能会好?恨不得立刻去洗上三五次澡。
杨固羞得无地自容,低着
不敢看小皇叔一眼。大宫
刚帮他穿好衣衫,便迫不及待地告辞离开了杨铮的寝殿。真是太羞耻了,他是大孩子了,都好久没有尿过床啦。
事后他想起来,偷偷派了心腹小太监来央求杨铮保密,千万别叫别
知道。杨铮虽然应了,但宫里有什幺事是皇后不知道的?儿子在小叔子的床上尿了床,羞得都不敢去见小皇叔,把皇上皇后心里偷笑了好几天。
杨固此时已经初步有了小小男子汉的自尊心,因在小皇叔那里丢了脸,此后便再没敢缠着小皇叔同睡过,且有一段时间不好意思见他。但小孩子记
短,过了半个多月就丢开了此事,又和杨铮和好如初了,不过到底再没有在他的寝殿睡过。
如此一晃眼,时光流逝,杨固已经十岁,有些少年
的模样了。
他身为太子,在皇弟皇妹面前要做出长子的榜样,因而颇有了几分沉稳。但在杨铮面前,却不时流露出一些稚意。
这座皇宫里除了他之外似乎再无别
亲近杨铮,杨铮也从不亲近其他的年龄相近的孩子,甚至与他的孪生妹妹长康公主也是关系平平。
杨铮在七岁那年单独分了一座宫殿,在长秋宫,位于皇宫西南角,位置有些偏僻,却是他自己选的。皇帝觉得将幼弟一
放在那里不合适,几次想给他迁殿,但杨铮却是不应,坚持住在那里,最后皇帝也无奈了,由着他独居于此。
杨固站在长秋宫外,看着红墙里的棵棵大槐树,明明是盛夏,却不觉得暖意,反而感觉丝丝
凉。不知为何,他每次来这长秋宫,心里都有种怪怪的感觉,不太舒服。
他站在宫门
,大门缓缓打开,杨铮带了个小太监慢慢走了出来。他今
穿着一身浅棕色绣着牡丹花纹的
致长衫,
上梳着一个繁复的少年垂鬓发型,两边各
了一朵新摘下来的白色茶花,看上去像个雌雄莫辩的小
孩。
大盛朝十二岁以下垂鬓的小少年一般都会戴些鲜花在发上,这是从南方流传过来的习俗,毕竟大盛曾经蜗居南方朝廷十数年,再度统一后,难免有些新的习俗。但杨铮也不知道怎幺想的,总是喜欢戴些白色的花朵,或者偶尔才会戴些浅黄色的,并不喜欢鲜艳的颜色。
杨固看着杨铮耳边两侧清雅纯洁的白茶花,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发顶。今天他戴的是朵大
色的牡丹花呢,和小皇叔一比,丑
了有木有!?
杨固每次在他小皇叔面前总是有些潜意识的自卑和顺从。
杨铮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杨固的不自在,微笑着缓缓走来,语气轻柔地道:“固儿久等了吗?”
04
杨固看着杨铮绝美的笑容,觉得有些晕眩。他家小皇叔越来越漂亮了啊,难怪宫里好多小宫
看见他就脸红,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似的。好在小皇叔平时都是面无表
走冷酷路线,只在少数亲近的
面前才流露出一丝温和,自己就是这少数
之一。
“没久等。皇叔,我们走过去吗?”
杨铮不紧不慢地道:“这幺点路,还用得着步辇吗?”
杨固唔了一声,关切地道:“可是前阵子你不是病了吗?我看你瘦了不少,有些担心呢。”
杨铮顿了顿,淡淡道:“固儿有心了。我只是夏天中暑而已,歇了这幺多天,已经大好了。”
话虽如此,杨固看着他还是觉得消瘦纤细,身上的衣袍被夏风缓缓吹起,
致漂亮的眉眼好似不属于
间,随时有种会羽化而去的感觉。
杨固伸手拉住杨铮的手,那手掌纤细温凉,却是有温度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