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赵繇在这边住了将近两年，海岛不算太大，已经可以独自逛完，也确实如男所说，运气好的话，可以遇上出海打鱼的渔夫，还有所冒风险极大却能够一夜富的采珠客。

赵繇的心境趋于平稳，就主动开，跟男说想要去中土洲游历。

男笑着点：“路上小心些，记得不要再对自己失望了，也许这才是最让失望的。”

赵繇有些赧颜，最后取出那个木雕螭龙镇纸：“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我想把它送给先生。”

男摆摆手，似乎有些无奈：“什么时候外边的天下，已经变得力所能及去救，都是一件道德多高的事了？”

赵繇倔强道：“可先生救我不图回报，被救之，却不能不在乎！这已是我身上最重要的物件，拿来报答先生，正好。”

男展颜一笑：“那说明天下总算没有变得太糟糕。”

只是男最后还是没有收下那个镇纸。

赵繇乘坐一张自制木筏，去往陆地，站在木筏上，赵繇向岸上的男作揖告别。

在那之后，男依旧这般闲适生活。

有一天，山顶那把长剑微微颤鸣。男站在长剑旁边，望向宝瓶洲那个方向，微笑道：“老皇历就不要去翻它了。”长剑颤鸣渐渐停歇。

之后，有两个访客凭空出现在海岛，一个酒糟鼻子的老道，一个年轻道士，后者赶紧蹲在地上呕吐。

从宝瓶洲东南方那个村子的巷子开始，到宝瓶洲西海之滨，再到海上某座“宗”字仙家坐镇的孤岛，最后到这里，年轻道士已经吐了一次又一次。

老道赶紧蹲下身，轻轻拍打自己徒弟的后背，愧疚道：“没事没事，这次吐完……再吐一次，呃，也可能是两次，就熬过去了。”

年轻道士吐得差点将胆汁都给呕了出来，红着眼睛问道：“师父，你次次都这么说，什么时候是个啊，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

一身古怪道袍、双袖如有火龙游走的老道，笑脸尴尬。

年轻道士站起身，问道：“师父，你说要带我见见你最佩服的，又不愿说对方的来历，为什么啊？”

老道微笑不语，抬问道：“开个门，我们师徒跟你讨杯茶水喝，行不行？”

男叹了气，出现在海边，就站在师徒二一丈外：“我一个读书，你一个龙虎山外姓大天师，却要与我比拼雷法和符箓两道？”

老道早已使用通，不至于让自己徒弟听闻此言语。

有些事，还是需要瞒着这个傻弟子。

矮小的老道笑问道：“连门都不让进？怎么，算是已经答应了与我比拼道法？进得去，就算我赢，然后你就借我那把剑？”

男摇道：“你真要这么纠缠不休？”

年轻道士张山峰根本听不到师父与那个青衫男子在说什么。事实上，张山峰惊骇地发现，那青衫男子的面容，自己看一眼，就会忘记先前那一眼所见。

老道哈哈笑道：“哎哟，生气啦，有本事你出来打我啊？”

男扯了扯嘴角。

张山峰蓦然听见了自己师父这种臭不要脸的言语，忍不住轻声提醒道：“师父，你虽然一直自诩为修真得道之，可身为山上练气士，登门拜访，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礼数和风度吧。”

老道连连点称是，然后对那男瞪了一眼：“使用这等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男说道：“那把剑，你都拔不出来，借什么？”

老道色凝重：“贫道当下境界，依然拔不出来？”

男点道：“任你再高一层境界，也一样无法驾驭。”

老道喟然长叹。

当年龙虎山曾经有过一桩秘事。老道答应过上代大天师，只有斩杀了那只飞升境妖魔，才可以名正言顺地重返龙虎山。如今胜负是八二开，他稳胜券，可若是分生死，则只在五五之间。

老道看了眼身边最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弟子，决意要去试一试！

男突然望向年轻道士：“你这份拳意？”

张山峰当下背着一把龙虎山寻常桃木剑，和一把篆刻有“真武”二字的损古剑，听到那青衫男子的问话后，一雾水。

老道引以为傲，道：“怎样，很了不起吧？是我这弟子自创的！”

青衫男子天荒露出一抹赞赏色：“说不定可以再为天下武学开出一条大路，还可以演化出诸多功德。嗯，更难得的是其心赤诚，你收了个好弟子。”

老道笑得合不拢嘴，开始胡说八道：“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其实这样的弟子，我没有一打也有七八个。”

张山峰倒是没觉得师父在说大话，更没有为此而失落，当年在山上修行，他确实是资质最平平的那个，远远不如师兄师姐，甚至还不如一些辈分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