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分不清源是在哪里。她想喊薛昀，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涩的喉咙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啪！”

她碰到了什么东西落在地上摔碎了，声音惊动在旁边隔间里的。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走进手术室打开灯，突来的刺眼光亮让在床上不停挣扎的瞬间止了动作，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试着重新睁眼看看来是谁。

“薛，薛薛昀”

她的声音如同锣，沙哑难听，打的男皱了皱眉，转睨向身后房里的薛昀。

“你到底下了多少药，怎么让她给醒了？”

薛昀好整以暇地挑着眉梢从房间里出来，黑裤白衣整整齐齐，发一丝不苟，还是那副矜贵而凌的模样。

他不理会她，朝着刚才问话的那个男说：“心脏不适合，你走就好了，别在这里影响我。”

两个男对视一眼退出房间，剩下薛昀和何嘉两个。

“薛昀放开我。”

她能感受到自己一丝不挂，皮肤上面便是沁着凉意的白被单，盖到自己脖子上，就像盖着一具尸体。

薛昀睨到生眼中的恐惧，这种折磨的快感是他赖以生存的食粮，甚至比听到她们的嚎叫声还让他痛快。

他的余光里是一面纯白无瑕的墙，几乎占满视线。薛昀当然知道里面有什么，他抬起手臂，毫不迟疑，在何嘉的注视下拉开了那扇隐藏门。

“啊！————”

沙哑的声音在尖叫，但全被封锁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没有泄露出去一分一毫。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隔开生与死。

两排铁架的玻璃灌里装着不知名的体，中间漂浮着各种体组织。一根手指或者一个眼球，还有的子宫。

白色的墙面沾满飞溅出的血，甚至天花板上都不能幸免。那些曾经的鲜血早就氧化成棕黑色，斑驳痕迹上还悬挂着几排尚且带着发的皮。

剥皮的技术很好，那些皮上的五官清晰可见，还能看清些许生前的模样。

而正面站着的几个“”，都是外形极其昳丽温雅的孩。她们面容苍白，两颊上附着极不协调的大红色胭脂，眼球被抠挖出去之后换成了假眼。

每个都以一种诡异的舞蹈姿势被固定住，脸上也被强拉扯出笑容。下面有一根棍子支撑身体的平衡，让她们不至于倒下去。

在何嘉惊恐睁愣之际，薛昀已经慢慢来到她身边，冰凉锋利的手术刀贴上她的脖颈脉搏。

“羡慕吗？别羡慕，你的品相够不上做成娃娃，只能挂在墙上做皮摆设。”

手起刀落，她脖子上疼了一下。鲜血在光亮一闪之后汩汩而出，在皮肤上结成一个鲜红的网子。

“啊”

圆睁的瞳孔紧缩，何嘉看到薛昀平温和的表中多了些诡谲的笑容，下一秒，他拿起另一把刀更加锋利的小刀，在她四肢上各开了一个小子，又往里面塞上透明软管，打开机器向里灌风。

他做这一切何嘉几乎没有挣扎，极度恐惧让年轻孩的崩溃，失血亦让她感觉不到剧痛。

她的皮下被注空气，很快便浮肿起来，皮分离，整个像是穿着一层皮球做的皮。

何嘉的意识慢慢模糊，她好像想通了所有的事，但是为时已晚。

一生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像是一部熟悉又陌生的影片，她明明知道所有节，可却像是在看别的故事一样。

她有些不甘心，到最后，自己居然替了最讨厌的。

薛昀的动作很娴熟，他始终带着浅淡的微笑，直至何嘉晶亮的瞳孔失焦，透亮眼球附上死灰样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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