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话她不能说，只能安慰自己这或许是什么新的装修风格。

“薛，薛昀，这里只有你一个住吗？”她问的磕磕绊绊，薛昀纤瘦的身体隐藏在门和墙壁夹角那一处黑暗里，他慢慢走出来她才将他脸上的表看清。

有那么一瞬间，何嘉好像看到他在冷笑，眨了眨眼之后那种怪的感觉又消失。

“呵，怎么会，当然不是。”

薛昀的语气和平时一样，还顺手打开了墙上的灯。

“这房子是我爸爸装修的，他就喜欢些暗色，你是不是不喜欢？”

客厅被瞬间照亮，目光所及之处再无死角。光明给了何嘉勇气，听到薛昀的解释她在心里松气，又因为他说这里不是只有他而心安了不少。

她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把蛋糕递到他面前。

尽量让笑容娇丽，“生快乐。”

“谢谢。”薛昀笑了笑，“离中午还有一会儿，你要不要去我卧室休息会儿？”

这句话在何嘉听来就是暗示，她目光有些滞愣，吞着水点。进到薛昀房间之后就说自己身上沾到了脏东西，很主动地进到浴室里洗澡。

何嘉知道男这个时候不愿意多等，她洗得很快，出来时看到薛昀正站在窗前讲电话，听到“沉同学”叁个字，握着门把的手倏地一紧。

她想不通为何沉纯歌这样一个异类会如此好命，有那么优秀的男护着她不说，就连马上要同自己共赴云雨的都还在想着她。

“谁呀？”她围着浴巾走到薛昀身后想抱住他。

男生察觉到她的意图，灵巧转身，说不上刻意，只能说凑巧，正好躲开她的手臂。

“沉纯歌，告诉她明天的写生我不去了。”

薛昀背对着她，声音冷了几分。何嘉看着自己扑空的手，心中不服。

“可是”何嘉故意把捏着浴巾的手松了松，露出一点傲胸脯对着他。

“我和你的同学不怎么熟，你不去了，我自己一个怎么去啊。”

扭捏姿态她掌握的恰到好处，更何况自己的皮囊不错，她不信会有男不动心。

“嗯？”薛昀走到桌子旁边，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棕色的眼睛寒光一现。

“你也不去了。”

何嘉盯着玻璃杯，也觉得走了许久渴，她饮尽了杯中的水，而后目光逐渐迷离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她倒下的时候碰到了薛昀脚上的皮鞋，他看着被她捏出的那枚指纹皱了皱眉，打开门放进来两个。

“老规矩，你们拿肾和心脏，然后再给我送回来。”

他从外套内兜掏出一张迭得整整齐齐的纸扔过去，大步流星离开房间，再没看门里一眼-

车子开到击场门，沉纯歌看着空地上排列整齐的一排排标靶才知道沉云朗要带自己来做什么。

当年她初到金城时他带自己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军营里的训练场，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记得。

男看到她有些怔然的表，扯了扯薄削的唇，大掌抚上她的脑后。

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当时答应你的事一直都在推脱，这里虽然比不了军营，但也能教你。”

他抓住绸缎般细腻的柔荑在手里捏了捏，大掌将小手整个包住。

沉云朗带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以前的回忆太少了，以后会有更多。”

孩由他和自己牵着手，眼眶有些湿温热，场上铺满地面的枯黄随风晃动，那些纤细影子在视线中逐渐模糊。

“怎么哭了？”他用指背擦着她的眼泪，小姑娘哭得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以前总是敷衍我，把我当成小孩子骗，你自己说说，有多少事是答应我了没做的。”

“唉。”男叹气，额发轻动着。

“太多了，说你考上大学会回来也没回来，我可真坏。”

他把她搂进怀里，扯开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紧韧健硕的胸膛给她。

“还就知道上你，把你上的嗷嗷哭——来咬我一，解解气。”

“讨厌！”小手拍在他胸，没拍疼他反而把细的手心震麻。

“吹吹。”他领着她的手到自己面前，很认真地吹了吹。

一个如此高大魁梧的男做这种幼稚的动作很好笑，孩睨着他，未久也笑起来。

“不咬。”她摸到他胸的热气散了，寒风已经把皮吹的僵硬冰冷。

有些心疼，抽出手给他合上了拉链。

“你会疼。”

房间里温度很低，刺骨的严寒让身体各处被冻得生疼。

何嘉被冻醒了，她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

想动却动不了，四肢被捆缚在床上，只能看到自己脚趾一个隐约的影子。

空气中有若有似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