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快速抽几下，我又被他出一波水，不禁娇吟两声。

我的手在妈妈道里，却半天不敢动，爸爸鼓励我说：「没事儿，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你妈受得了。是吧，念曦！」

妈妈说：「别听你爸爸的，不过别拿指甲刮就行，——你没留指甲吧？」

我说：「昨天剪的。」

妈妈放下心来，「那就随便玩吧。」

我小心翼翼地张开手指，指尖蹭到道壁上一块硬币大小的凸起，妈妈身体微微一颤，笑道：「都知道g点了。」

「不小心碰上的。」我说。

「摸摸里面的环。」妈妈提醒我。

爸爸跟着补充道：「你妈妈的环会动的。」

我的手指顺着道壁一路向里，沿途的环都在轻轻地蠕动，与其说是我在抚摸它们，不如说是它们在抚摸我。16年前，它们抚摸着我的全身，然後把我送到这个世界上。

道的尽，指尖触到了一个极其柔软的半球体器官，妈妈的身体又是一哆嗦，我说：「这就是宫颈？」

妈妈谨慎地说：「可以捏捏，别使大劲儿。」

宫颈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我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把它夹住，生怕挤了一般，我好地问道：「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这麽个小不点。」

妈妈说：「还没那麽大呢，从中间那个小你就钻出来了。」

我摸索着把食指抵在宫颈开上，这是一条长约两公分的细缝，手指顺着细缝滑动，它像只小嘴一样作出吮吸的动作，我觉得手指痒痒的。小时候喂猫，猫用舌舔我的手指时就是这种感觉。

妈妈说：「你现在的宫颈还是一个小孔，生完孩子就变成我这样了。」

我想我的宫颈现在什麽样，只有爸爸的最清楚。

我继续抚弄着宫颈，用指尖感受它的柔软与光滑，就在我试图把无名指也贴上去的时候，它却出其不意地缩了进去，同时妈妈吸了一气，说：「还是别玩宫颈了，有点痒。」

我触电似地缩回手指，妈妈又说：「要不跟你哥哥玩互动吧，就像你爸那样。」

哥哥的和我的手之间现在只隔着一层膜，我旋转手臂，轻轻把手腕翻过来，手心朝上贴着这层膜，能感到哥哥的在我的指缝间滑动。

我两支手指一合，感觉夹住了什麽东西，哥哥突然不动了，转过来疑惑地看着我说：「你捏着我包皮嘛？」

我说：「我给你撸管呀？」

哥哥又把转回去，「用不着，快放开。」

我松开手指，指缝间的再次滑动起来，在他抽出的时候，我用食指在前端处一按，哥哥又不动了。

「妈——」，哥哥这回不再跟我费舌了，直接找妈妈告状：「您看琳琳，我好不容易次眼，她老跟着捣。」

妈妈教训我说：「再捣不让你玩了。」

我冲爸爸吐吐舌，爸爸在我鼻尖上点了一下，说：「没个正经。」

妈妈骂了我一句，转而又语重心长地说：「捣学不到东西的，琳琳，你听妈妈讲，妈妈教你们怎麽玩。」

我聚会地听着。

「你把手掌摊开，轻一点儿，妈妈没事。」

我打开并拢的五指。

「书文，先别了。」

哥哥也停下动作。

「五指虚握，向上抓，没错……抓到你哥了吗。」

哥哥说：「抓到了，就像直肠外装了个箍。」

「握紧一点！」妈妈跟我说，我不敢用力，问我妈：「成吗？」

「你别握得死死的呀，只用三分力，再紧我也受不了。」

我好的问道：「这有什麽用？」

妈妈说：「问你哥就知道了。」

哥哥腰部用力，再一次抽动起来，我问他：「什麽感觉？」

哥哥说：「说是吧又像撸管，说是撸管吧又是，说不上来什麽感觉？」

我说：「这不都废话吗。」

「总之比和撸管都爽。」哥哥最後总结道。

「那你还不快？」我说，「我手怪累的。」

「快了快了，有的感觉了。」

哥哥加大了抽动频率，我的手里像攥着一台打桩机，妈妈也「啊啊啊」地呻吟起来，一百多下之後，哥哥做了最後的冲刺，然後趴在妈妈背上不动了，我感到有一激流滑过我的掌心冲了过去，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直到我手中的开始出现软缩的迹象——哥哥乾净了，在了妈妈的直肠处。

我缓缓松开手，这时妈妈的胳膊从小腹底下伸过来，她的声音里透着饥渴，说：「妈妈也有点痒了，快给妈弄弄。」说完抓住我的手腕就往道里送，爸爸也伸出手来帮忙，我还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