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点，让我看看。」

哥哥弯下腰，爸爸探出手臂，发现不够长，就抱着我往妈妈身边挪了挪。

随後爸爸五指并拢，把一只手握成枣核状伸向妈妈的下体，妈妈的大小唇不像我一样紧紧闭合，而是自然地打开，道露在外。此时从妈妈道里已经涌出少量水，爸爸的手在道边稍作停留，然後左右旋转着向里进去，我在爸爸的囊上揩了一把自己的水，也抹在他的手背上。

妈妈警觉地问：「他爸，你什麽？」

爸爸答道：「帮书文一把。」说着稍一用力，一整只手都被妈妈的道吞没了，妈妈向前一扑，骂道：「你疯啦，当着孩子的面儿玩这个。」

拳我只在v里见过，没想到妈妈也行。

「别大惊小怪的。」爸爸说，「别以为他们不懂，现在电视上都演。」

妈妈退回原处，重新把抬高，很不高兴地说：「下回通知我一声。」

「一只手还要通知？」

结果妈妈更加地不高兴，「你快点儿，别废话了。」

爸爸後背靠在沙发上，仰着专注，我自顾自地套弄着道里的。

虽然看不见，但我相信，此时妈妈的道里一定承受着更加剧烈的刺激。

「感觉到我的手了吗？」爸爸对着天花板问道，「嗯，是我的。」哥哥调整姿势寻找最佳角度。

「？」

「不是，往前。」

「这？」

「到冠状沟了，再往前！」

妈妈突然大叫：「子宫！你轻点儿！」

爸爸有点紧张，咽了唾沫，过了一会儿又问：「是这儿吧，你使劲……」

哥哥再次用力，却依然没有成效。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注意！」爸爸清清嗓子，眼也跟着明亮起来，「对……对……往左……再向上……有个硬结碰到了吗……对，一直往前……念曦你别动……对，往右拐……不对，还是往左……」

我看见哥哥的在爸爸的指挥下扭来扭去，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瞎子的那句台词：扭来扭去说不定是长痔疮啊！

功夫不负有心，通过爸爸的悉心指导和自己的不懈努力，哥哥终於把整根成功送了妈妈的直肠，我也替他们长出了一气，可是还有一点不解，我问爸爸：「到底这麽麻烦，抽的时候也用不上啊，每一次都跟做广播体色色似的。」爸爸笑着说：「你不懂，现在你妈的直肠是我用塑造出来的，你哥的跟我不一样，多几次撑开就好了。」

我说：「您的也没这麽七扭八拐的呀。」

爸爸说：「那都是直肠的自然弯曲，我适应了，你哥还不行。」

我听得似懂非懂，这时哥哥已经开始抽了，由於完全後卡得太紧，也没有涂润滑油，抽的时候直肠和之间几乎没有相对运动，总之哥哥的怎麽动，妈妈的也跟着怎麽动，就像粘在一起一样，沙发被她俩弄得吱吱作响。

看着这种新的法，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觉得很好玩，就跟我哥说：「哥，你试试能不能把妈妈提起来。」说完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哥哥双手叉腰，分腿站立，妈妈眼里塞着哥哥的吊在他两腿间，像只大虾米似的四肢刨，而哥哥则像个捞到宝贝的渔民，自豪地看着自己胯下的猎物……

想着想着，我笑了。

宫颈被微微一撞，把我从臆想中惊醒，爸爸正在用怪的眼看着我，「小丫片子，真搞不懂你每天都想什麽？」

我调皮地一笑，说：「我能想什麽？」

爸爸问我：「想不想一起玩妈妈的？」

爸爸的手还在妈妈道里，我说：「怎麽玩？」

「你也把手进来呀，里面很暖和的。」

我怯生生地问：「这也行？」

「不——行！」妈妈突然先一步叫道，「想让琳琳玩你先把爪子给我拿开。」

显然这又是在吼爸爸。

爸爸撇撇嘴，做了个无所谓的表，然後慢慢收回手臂。爸爸的手逐渐脱离了道的束缚，最後波的一声完全抽出来，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水，像刚从汤里捞出的卤。

趁着妈妈的道还没有闭合，爸爸用他那黏糊糊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就往里塞，我试图把手也握成枣核状，爸爸说：「别耽误时间，你手小，怎麽着都成。」

哧溜一下，我弯成泡椒凤爪似的手被塞进了妈妈的道，妈妈身体为之一震。

爸爸哈哈笑道：「好玩吗？」

我感觉自己的手正被一层柔软，湿润而温暖的薄膜包裹着，像置身夏色色里的小溪。我说：「好舒服，我里面也是这样吗。」

爸爸说：「都一样，你手上的感觉，就是现在我下面的感觉，你说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