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的吗？」

妈妈站起来伸个懒腰，说：「我不买，你也别光惦记着买润滑油，还是多买几盒安全套预备着吧。」说完走出屋去。

我提高嗓门问道：「安全套哪个牌子好？」

妈妈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都好，不就行。」

我扑哧一乐，心想真要了我找谁去。

又在网店里转了一圈儿，买了几盒安全套，都是杂牌子，没花几个钱，不过我确实懒得用，但有胜於无，出门带上几个起码能让父母安心。至於怀孕，我才不怕呢，我相信避孕药的力量，关键是我舍不得内带来的强烈快感。

买完东西关上电脑，我身子一歪倒在床上，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被五六个了一下午，而且内三次，直到现在下身还有点涨。我捂着肚子闭上眼睛，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夜里依稀听到妈妈的呻吟声，却已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两天之後，又是一个周末，哥哥从学校里回来了，晚饭的时候，一家四围坐在饭桌前，妈妈一边吃，一边跟哥哥唠叨这些天家里发生的新鲜事，还特别提到我想开後门。

哥哥说：「是吗？」然後满心期待问我：「打算什麽时候，这事儿我预定了，到时候不许找别。」

我说：「什麽呀你就预定了，润滑油还没到呢。」

妈妈也说：「你跟着添什麽哪，你太大，开不了苞，你爸也不行。」

哥哥嘟囔道：「那找谁，又便宜外了？」

「这你就别色色心了。」妈妈说完转向我：「琳琳，你同学里有合适的吗？」

我说：「我就这麽一提，还没影的事呢。」

妈妈还要接着问，爸爸听得不耐烦了，敲着桌子说：「吃饭吃饭，吃完饭还办正事呢。」

讨论到此结束，哥哥拾起筷子继续扒饭，妈妈给爸爸碗里夹了一块红烧，同时剜了他一眼，我把筷子伸向了尖椒丝……

吃完晚饭，妈妈收拾碗筷，爸爸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说：「念曦，明早再收拾吧，我这儿硬半天了。」

妈妈也没回，边收拾边说：「你先跟书文凑合一会儿。」

爸爸瞅了一眼哥哥怀里的我，说：「琳琳後门还没开哪？」。

妈妈抱着一摞碗走进厨房，又探出来，「不是还有嘴吗？」

我的裤子刚脱到一半，心说：「这可真是亲妈呀！」

哥哥倒挺谦让，把我推给爸爸，说：「要不您先来，我不急，等会妈？」

爸爸看着哥哥绷得笔直的，怪地问：「哪次回家都跟几天没吃东西的饿狼一样，今天这是怎麽了？」

「哦，上午过一次。」

「学校组织捐。」哥哥补充道。

「难怪，那我先来，你等你妈吧。念曦，」爸爸冲着厨房喊道，「我先跟琳琳做了，书文说想跟你做。」

妈妈走到厨房门，扶着门框问：「怎麽，不是一起吗？」

哥哥解释说：「是一起，一会儿再换。」

妈妈又转回厨房继续刷碗，爸爸把我抱过来，我和爸爸面对面，两条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牛仔裤被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两截水白皙的大腿和紧致浑圆的，爸爸两只手捏着我的两瓣，我一手握着他的大，一手分开自己的道，这个姿势我不方便，试着几次却都没对正位置。

爸爸低看着，问：「行吗，不行让你哥帮忙。」

我最终放弃了，松开手说：「哥，你来吧。」

哥哥从沙发上站起来转到我身後，我抬起，哥哥握着爸爸的扶正，我刚要往下坐，爸爸说：「等等，书文给我把包皮撸下去……对对，再往下点儿，撸到底儿。」

我问：「这是嘛？」

爸爸说：「光杆对的准。」

「哥？」我喊道，「吗？」

我把又抬高了一点儿，从裤裆下面跟他说：「哥，你把我的唇分开——对得准。」

哥哥没好气的说：「你可真难伺候，大的小的？」

我说：「都分开。」

「你自己没手啊。」

「我不是看不见吗？」

哥哥抠摸着分开我的大小唇，我的水顺着手指流到了他的手心里，哥哥说：「你快点儿，道我都给你撑开了。」

我慢慢坐下去，哥哥在後面给我当指挥：「往左……再往右一点儿……哎呀……再往前……不是，是我这边……」

我说：「你给我对正了不行吗，领着我拜四方呢。」

我哥抵赖道：「这还要多正啊。」

「书文！」这时爸爸说话了，「别闹了，快给琳琳进去。」

哥哥不敢再闹了，在後面鼓捣几下，我感觉道碰到了爸爸的，就一坐了下去，没想到哥哥这次对得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