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您同意了，您真是我的好爸爸。」我高兴坏了，恨不能扑上去亲爸爸几，我爸两手一挡，「等等，我还有事要说呢。」

「您说您说。」

爸爸又恢复了严肃的表，问我：「听你妈说你又内了？」

我一听还是这事，心里老大不耐烦，我说：「我不说我吃药了吗？」

我爸说：「一进屋就闻见一味，不止一个吧。」

我说：「仨。」

「吃药可不保险，你知道吗？」爸爸说：「你呀完还不收拾，在道里养着，好几亿子一齐冲，不定哪只抗药大就冲进去了。」

我说：「行行行，那我收拾乾净还不成吗。」

我脱掉牛仔裤，跟着把小裤裤褪到膝盖上，小裤裤里面的已经凝结成一块一块地图样的斑，爸爸抽了一打纸巾，把我毛和大唇上的擦乾净，我说：「我自己来吧。」

爸爸说：「你来我不放心。」

爸爸总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笨手笨脚的小孩儿，可是我都16了。

我像只大蛤蟆一样趴在床上，爸爸在我身下铺了一块油布，把盛放的盘子放在油布上，对准我的道。他一只手摁着我的，一只手捏着盘子跟我说：「使劲！」

我下身用力，宫颈前推，同时努力收缩道，把里面残存的一波一波地挤出来，我爸弯腰低看着，直到不再有从道溢出。他放下盘子，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进我的道里搅动，我的宫颈还没有缩回去，被他的指甲刮到了，我全身一紧，叫了一声：「疼！」

爸爸抽出手指，在盘子边上蹭了两下，说：「现在知道疼了。」

我转回来埋怨道：「您捅到我子宫了。」

爸爸没再理我，而是端起盘子站那聚会地看着，我纳闷的很，难道那三货出金子来了？我好地问：「爸，您看什麽呢，看哪个像您外孙子。」

「别胡说！」爸爸端着盘子塞到我面前，「你看今儿这这麽黄呢。」

我假装兴奋，叫道：「还真有金子！」

「又胡说。」爸爸的手撤了回去。

我说：「邹志伟和杨飞飞今天上火了。」

我坐起来，抽了几张卫生纸把下身又蹭了蹭，然後穿好裤子。爸爸端着一盘子出去了，不一会儿厕所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跟着就听我妈在外面喊，「吃饭了！」

我饿坏了，像一样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妈妈对面，吃着吃着猛然想起，後门的事妈妈这关还没过呢，我自己不敢问，给旁边的爸爸使眼色，爸爸看着我不明所以，我把手背过去指指自己的，他恍然大悟，接着就跟妈妈提起我要开後门的想法。妈妈停下筷子，问他：「你同意了？」然後又看向我，我赶紧端起碗来往嘴里扒饭，用碗底挡住了脸。

「这有什麽同不同意的，」爸爸边吃边说，「话说回来，你管得了？」

我举着碗，经紧张，唯恐妈妈发作。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妈妈的反应出的平静，她说：「想开就开呗，後面总比前面好。」然後拾起筷子继续吃饭，我心里扑通一声，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放下碗筷我说：「我吃饱了！」

回屋打开电脑，径直杀奔成用品商店，後庭用具暂且不理，买瓶润滑油先。

妈妈吃完饭也走进来坐到我身後，见我正在挑选润滑油，吃惊地问我：「你现在就想开？」

我说：「先买了留着。」

「你不说李可那有半瓶麽？用不了一整瓶，就抹前几次。」

我想起李可那半瓶润滑油来就想乐，我说：「都让他表姐给用了，她表姐家是後门专业户。」

我妈不屑地说：「专业户还抹油？」

「家活得在意呗！妈，」我问：「您多大开的後门。」

「我？」妈妈似乎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半天才说：「好像是怀你哥的时候，那时候走後门我听都没听说过，是你爸有一次憋急了霸王硬上弓给我开的苞，後来发现起来还挺舒服，这才知道後面也能。」

「那您也没抹过油？」

我妈说：「那时候谁懂抹油，哪像现在。」

「那得多疼啊？」我想起今天被哭的秦梦，不由得吸了一凉气。

「前几次疼是免不了的，」妈妈说：「而且年轻的时候你爸爸的比现在还粗一圈，就像往眼里塞了一根木橛子，火烧火燎的。」

我转过脸来，「那您也忍得了？」

「不忍有什麽办法。」我妈又笑笑说：「不过最後不也挺过来了吗。」

我竖起大拇指，「您真行！不过我是不打算遗传了。」说完转回去继续挑我的油。

逛了几家店，最後敲定了一款，下单，确认付款完毕。我问我妈：「您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