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舅也未必会出现,那麽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同了。
而这一种可能
,估计在莫亦非的心里上演过不下千百遍了吧……
“唔……”肖裴笙鼓起
冰的勇气,问道:“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莫亦非吃着麦片,语气淡淡的,“你说。”
肖裴笙紧张的喝了
水,问道:“其实当年的车祸,是怎麽发生的?”
莫亦非和段梵同时看向了她。
“咳咳……咳咳……”肖裴笙吓得被自己提上嗓子眼的
水给呛到了。
见她的脸涨得通红,段梵叹息着抽过纸巾递给她,然後帮她顺着後背。
莫亦非感到无语的笑了出声,“你是怎麽敢问出这种问题的?”
“我……咳咳……错咳了……”肖裴笙简直咳得停不下来。
莫亦非鼻笑一声,“好了,别真给呛死了。”
肖裴笙接过段梵递来的水喝了几
,又咳了一阵子才缓过来。
“咳完了?”莫亦非问。
肖裴笙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
,“我错了……”
莫亦非
握着十指笑了笑,“你真的要我说吗?当着段梵的面?”
肖裴笙摇摇
,重复道:“我错了……”
段梵沉沉地叹了一声,对莫亦非说道:“你要是想说,我会听着。”
莫亦非闻言挑起眉
,随後歪嘴一笑,“确定?”
段梵看着他,说道:“只要是你想说,无论说多少遍我都会听。”
莫亦非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沉了沉,吸了
气看着天花板,笑笑道:“那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肖裴笙後悔得都快哭了,她抱歉的看向段梵,可他只是淡淡地摇了摇
,或许他和肖裴笙想的一样,有些事
始终都还是要面对的。
“就像肖雪说的,段梵的妈妈是我们家的清洁阿姨,他爸爸是一名建筑工
,他在段梵出生不久後就死於一场施工意外,阿姨为了养家同时接了好几份工作,所以没有
帮忙照顾段梵的时候,只好让他站在别
花园门
等到阿姨工作结束。”莫亦的顿了顿,“有一天我妈回家的时候发现了他,就带着他进来和我一起玩,没想到我和段梵相处得特别好,我妈就提议在阿姨忙不过来的时候,把他放在我们家照顾。”
“到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爸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感同身受的阿姨为此辞掉了其他工作陪在我妈身边安慰,我妈很感动,就收了段梵做乾儿子,让他们搬进了我们家。我们小学毕业後,我妈拜托了我爸曾经的部下,帮忙让段梵以我表兄弟的名义和我一起进了中。”莫亦非看着肖裴笙说道:“因为我们家离中很近,所以平常下课我们都会一起回家,那天肖雪突然给我发来了几张照片,说段梵生
快到了,想让我帮忙挑一下哪套衣服他会喜欢。”
段梵捏紧了餐椅的靠背。
“因为那些小图只有半截,看起来很像色
封面,我还以为是什麽恶搞,所以就点开了。”莫亦非笑了笑,“但尴尬的是,我点开了大图之後,段梵也看见了肖雪的脸。”
“……”段梵狠狠地纠紧眉
。
“他气愤的抢走了我的手机,翻看着那些照片,我一下就懵了,好像什麽
被发现了一样想把手机给抢回来,可正在气
上的他只想把我推得远远的。”莫亦非故意停顿了许久,“我本来不会摔倒,但踩到了自己的鞋带,所以没站稳退了几步,摔在了马路上。”
段梵闻言,怔怔的看着他。
莫亦非嘴角始终上扬着,他直视着段梵说道:“这时一辆车从我後背开了过去,
胎压断了我的尾椎骨,我当场痛昏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双腿就已经不受大脑指令了。”
段梵起伏着胸膛,十分痛苦的模样。
“裴笙。”莫亦非看向肖裴笙,笑问:“我这样说得够详细吗?”
“……”肖裴笙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问道:“你当年……恨过段梵吗?”
“……”莫亦非敛下了玩世不恭的浅笑,淡淡地说道:“我只恨我自己。”
“——!”段梵吃惊的看着他。
“其实有段时间我察觉到肖雪不太对劲,她总是对别的男
若有似无的献殷勤,我多希望是自己搞错了才会一直盯着她,估计让她想多了,才会给我发那些有的没的。”莫亦非淡声说完,看向段梵说道:“如果我当初早点告诉段梵的话,肖雪那些资讯就不会造成误会,而会变成她背叛段梵的证据。”
段梵咽咽
水,“……可你之後也没告诉过我。”
莫亦非笑了声,“就因为肖雪那一条是为你过生
的
话,擅自将自己定罪并跪在我面前,你还要我怎麽开
?”
段梵沉沉地叹了一声,“无论怎麽说,都是我的错……”
莫亦非感到疲惫的揉了揉额角,“随便你怎麽想。”他说完,行驶着
椅回房间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