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车从我后背开了过去,
胎压断了我的尾椎骨,我当场痛昏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双腿就已经不受大脑指令了。”
段梵起伏着胸膛,十分痛苦的模样。
“裴笙。”莫亦非看向肖裴笙,笑问:“我这样说得够详细吗?”
“……”肖裴笙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问道:“你当年……恨过段梵吗?”
“……”莫亦非敛下了玩世不恭的浅笑,淡淡地说道:“我只恨我自己。”
“——!”段梵吃惊的看着他。
“其实有段时间我察觉到肖雪不太对劲,她总是对别的男
若有似无的献殷勤,我多希望是自己搞错了才会一直盯着她,估计让她想多了,才会给我发那些有的没的。”莫亦非淡声说完,看向段梵说道:“如果我当初早点告诉段梵的话,肖雪那些信息就不会造成误会,而会变成她背叛段梵的证据。”
段梵咽咽
水,“……可你之后也没告诉过我。”
莫亦非笑了声,“就因为肖雪那一条是为你过生
的
话,擅自将自己定罪并跪在我面前,你还要我怎么开
?”
段梵沉沉地叹了一声,“无论怎么说,都是我的错……”
莫亦非感到疲惫的揉了揉额角,“随便你怎么想。”他说完,行驶着
椅回房间去了。
这会连肖裴笙都感到无语了,他们先是进行了一
像在为肖雪争风吃醋的对话,然后莫亦非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段梵怎么就愣是不明白呢……真是只木鱼。
肖裴笙轻声叹息道:“段梵,莫非的事真的不是你的错。”
段梵哀伤的看着她,“但如果不是因为我……”
“嘘——”肖裴笙压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自怨自艾的,“你知道之前听你说的那个版本,会让我感觉你是想故意谋杀他吗?结果搞了半天,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嘛。”
段梵愣了一下。
肖裴笙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你脑子塞满了要给莫非赎罪,心里塞满了对他的愧疚,可是莫非要的是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而不是一个低声下气的仆
啊。”
肖裴笙放下捂住段梵嘴
的手,黯然的说道:“虽然我没资格说你,毕竟这个道理我也是最近才懂……这么多年来,明明身为
儿的我,却要我妈低声下气的讨好……但其实……”她感到心酸的说道:“我就是不想看到她那样,才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谁知道她因此更内疚、态度更卑微,所以我索
就逃了,逃得离她远远的……”
肖裴笙看向段梵说道:“你曾经是莫非最好的兄弟,为什么现在却触碰不到他的内心,这个问题你应该要好好问问你自己了。”
段梵淡淡的笑了笑,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你刚才一
气说了好多话。”
肖裴笙皱皱鼻子,“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
家讲话啊……”
段梵拉过她的肩膀将她抱住,“没想到你会为我去惹莫非不高兴,让我好意外。”
肖裴笙在他怀里红着脸说道:“谁为了你啊……别自恋好吗?——”
“我
你。”
这三个字,让肖裴笙感觉像被一道雷给劈中了,从脑壳一路麻到脚后跟,整个
都僵直了。
感觉到了她的不适,段梵苦笑着放开了她,撇过眼说道:“你刚说的,我会好好想想。”
发愣的肖裴笙后知后觉的点点
,“哦……好……”
段梵垂眼收拾着碗筷,“还有那个……不要有压力。”他看了她一眼,拿起碗筷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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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的时候,肖裴笙拿着手机刷到了那条还在热度榜上的公安部公告,这种感觉真,明明半个月前的自己根本都不会想到,像这种占据
条新闻里的事会和自己有什麽关系。
肖裴笙看向莫亦非,问道:“刘芸慧的账不查了吗?”
莫亦非笑了笑,“我们没必要一次
把牌都打出去。”
肖裴笙点点
,“那肖雪会怎麽样?”
莫亦非吃了几
麦片才说道:“也就罚个钱,坐几个月看守所。”
段梵淡淡的说道:“希望你的手下留
真能她学到点教训。”
莫亦非哼笑,“留着刘芸慧这张牌就是担心她学习能力差。”顿了顿,他淡淡的说道:“再说既然她肯乖乖讲出实话,至少让我的腿废也废得明白,就如她所求的放过她妈吧。”
“……”段梵垂下眼,没有了动作。
肖裴笙感觉到段梵瞬间散发出了自己刚认识他时的那种气场,冰冷、
暗,被一堵写着生
勿近的防护墙笼罩着,看向脸色同样清冷的莫亦非,她尴尬的抿了抿嘴。
这是他们之间,自己无法去踏足的领域。
如果说不是因为肖雪的虚荣,段梵就不会推那一把,莫亦非的腿就不会残疾,他妈妈不必散尽家财,那个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