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真的，她真心是服的，要是不要脸到这地步，还真是能叫她大开眼界，面上表现得很激动，眼睛一眨，还差点挤出泪来，眼里湿湿的。

“爸——”她扑在董利民的肩，哭得不能自己。

董利民揽住她，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慈地安抚着她。

一切仿佛都是前嫌尽释，“父”俩的画面看上去很美好。

陈法还在上班，灰妹已经回到家里，想着终于从董利民那里回来，进门后不由得大大地松气，像是整个都虚脱了般，躺在沙发里，怎么都不想起来了。

躺了一会，她觉得有点冷，就开了空调，整个显得懒洋洋，在董利民的面前经绷得太紧，生怕自己露出不应该有的绪来，也幸好董利民对他自己的亲生儿张鸯鸯一点也谈不上了解，她才能凭着自己的演技过关。

“徐技，你在哪里？”她打电话给徐技，直接地问出。

徐技自是在上班，他的事儿也是多的，年底了，有些案子他在跟进，从香格里拉回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见到她的电话自是高兴万分，那声音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热，“我在单位，怎么着，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几乎能想像到他说话的样子，娃娃脸显得特别有，身上的制服，将他那脸带来的几分稚都给掩盖下去，嘴角不由得露出些许由衷的笑意，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去董利民那里了，看到了点东西，等会弄给你，你看看有没有用。”她讲到这里，就直接地掐断电话，也不管那的会有什么想法。

她趴在那里，手里握着手机，觉得心跳得极快，明明就是那个普通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听过多少次了，可她清清楚楚地记着，他说话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明明隔着很远，甚至是半个城市，他的声音却是那么招喜欢。

徐技看着手机，摇摇，这还是第一次接到她的电话，总归是高兴的，付出才有回报，他地懂这个道理。

灰妹睡在沙发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外面在下雪，这个城市很少下雪，即使是下雪，也不会有积雪。

雨夹着雪，在天空里飞舞着，慢慢地一起纠缠地落湿湿的地面，瞬间与地面融为一体，再不见那飞落在地的雪花，想看雪，伸出手去，接住那雪花在手里，还能看到呈六边开的晶莹花儿，一眨眼，便是融化在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了。

灰妹睡得很香，从早上一直睡到下午，连午休时间都睡过去，待得肚子饿得太有存在感，她才醒来，那是给饿醒的，肚子里直打鼓，眼睛一睁开，就想找点什么吃的东西，鼻子忽然闻到一香味。

那香味，让她的肚子更饿了，饿得都快觉得要疼了。

“真无良——”她是这么说的，从沙发里慢慢地爬起来，动作跟个蜗牛似的，面前有些暗，她有点疑惑，便抬起，这一看，差点愣住了，说出的话都有些结，“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在星辰饭店里就算了，也没有真发生什么事，现在在自个儿家里，还看见方正穿着方格子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叫她一脸给雷轰的蠢样还有震惊。

“给你做饭吃。”方正手里拿着的是锅铲，上还挂着油，看上去油光闪亮，他自己到好象是觉得很有成就感，把个铲子往她面前举了举，“你看，我还挺有架势的吧？”

她看着那上的油流下来，直接地滴落在地面，眉便一下子皱得死紧，拿着锅铲的方正，看着像一个居家男，还围着围裙，可那张脸，看上去怎么也与他的举动不符，看上去特别诡异。

“呃——”她发出一个声儿，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仔细地在嘴里把话给弄了一次，终于是摘出来一点儿重要的信息，“你煮的能吃吗？”

不是嫌弃，她是质问，怕他煮的东西太伤害她的胃，再说了，她还是希望他现在就走，至少她不用烦恼他煮的能不能吃。

方正不恼，他的脾气仿佛上升到圣的地步，对她明显带着绪的话一点儿都不以为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微有些尴尬的一僵，还是迅速地反应过来，“我好歹也是在国外留过学的，那会都还是自己煮的，从来没有假手过别。”

他说得挺得意，跟个骄傲的孔雀似的。

说是煮饭，方正准备的东西就是两碗面，青菜，香菇，再加上姜蛋，还有些沫子，那面条都已经是涨糊了，青菜也显得颜色太黄，面汤只有一点点，全让面给吸收了去。

真是一点卖相也没有。

她迟疑了，抬眼看着他，筷子拿在手里，狐疑地问：“你自己就是吃这个的？”她真心不嫌弃这种卖相难看的面，但真的是，他能吃得下这种的？这个，她表示怀疑。

方正以自己的行动表示着他说的话一点也不假，呼溜溜地一下子就吃了大半碗，才认真地跟她说，“有什么的，我都吃这样的，不好吗，我觉得不错的。”

她无语了，什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