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沉铎身上的衣服单薄，被凉水浸湿以后风一吹便浑身冰凉，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蜜色的小脸堪堪变白。

这几个见他们不让他动他就真的不动了脸上不由得一僵。

没有筋的嚼起来会觉得柴，不会反抗的玩物欺负起来会觉得无趣。

又是打那个，他把杯子拿下来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一把揪起男孩的衣领。

“刚才走那么快吗啊，这个点儿你回不去吧？”

他眼看着沉铎脸色一变，手下把提的更高，男孩的眉已经皱起来。

兴味上。

“你知道你睡得那张床有多少男躺过吗？”

“哈！”旁边的照着男孩的拍了一掌，“他知道个，老子是谁都不知道，哈哈哈！”

男孩闭上了滴着水的眼睫，两只小手攥在一起却依然一动不动。

“就你会死个脸吗？”一直没下来的那个突然开说话，“都让开！”

他在上面解着当做裤带的绳子，下面的几一下了然他想要做什么，纷纷咧着嘴跑开。

一柱温热的尿从上面撒下来，呲到沉铎的顶，他眼前被淡黄色的体淹没，鼻子里都是腥臊的味道。

他大抵还不如一只流狗。

紧攥的拳快要发的前一秒他突然想起那天沉月青肿却依然带笑的脸，那拳就蓦地松开了。

“没劲，怕是个傻子。”

几个玩闹过后越发觉得他没意思，提上裤子就走了。剩下他一个站在原地抹着脸上的尿。

刚才那一幕有不少都看到，他往回走这一路也收获了不少目光，强忍着没哭算是他最后一点能守住的尊严。

沉铎回到店里摸上卫生间的水桶，从里面舀了一碗出来洗脸。

他不怕丢，倒怕沉月伤心。

“啊！！”

撩水的动作一顿。

是沉月的声音。

他只能想到是那男又来了，可她却叫的比以往都凄惨。这次他没能忍住，门上的锁只是摆设，他小小的身子直接冲了进去。

——屋里衣衫不整的被男压在身下两手紧紧掐着她的脖子。

沉月的发被撕扯得糟糟，红肿的皮泛着血丝和发黏在一起，分不清是中流出的还是鼻子里流出的。

那男看到他来了打得更起劲，叫骂的也更兴奋。

刚才松开的拳又倏地攥起，男孩眼中是刚刚还没散去的血红。

他捡起地上的板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男的后脑，不知拍了多少下，直到他再也不动才气喘吁吁的停手。

“妈......”他很少这么叫她。

沉月把手放到男鼻子下面又猛地挪开。

“他，没气了......”

“......”

一阵静默。

沉铎本以为自己会恐惧，可确认面前这已经变一具尸体的时候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赤红的目光也变得平静。

男的叫声在这里是不正常的，老板很快就跑过来。当他看到一地鲜血的时候差点没站住。

身体摇晃，“这！诶！”

这些来街上玩的男要么是在各国军中混的不错的，要么就是雇佣兵，他们哪个也惹不起。

“沉月，你和我出来！”

他闭了闭眼，拂袖而去。

他知道这母子俩过的苦，也知道男孩因出身遭欺凌。可这条路是沉月自己选的没她，他已经仁至义尽，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有些难听话他必须要说。

“这，一会儿我会扔到后山上去，但是保不准会有别因为这事来找你麻烦。这孩子你想办法给弄走，不能留在这了。”

一个男孩待在红房子里本身就是祸害，留到八岁已经是极限。

“好......”沉月嗓子眼里一阵腥甜，“我知道了。”

这话不用老板说她也知道，刚刚出来了那么多看到沉铎打死了那男，这孩子的确是不能留在这了。

老板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你要实在是舍不得，就想办法给他送到对面去，到了那边不管给个什么都能活着。”

“你也真算对得起他，何必呢？”

他摇摇走了，沉月一个颤巍巍的回屋，屋里的尸体已经被抬走，只剩下地上一滩血。

“你......”她声音嘶哑，被打坏的嗓子一时好不了。

不知道她下句话要说什么，或者只是想单纯的喊喊他。

可她也再没说什么。

母子俩躺在板床上，窗外没有月光，关了灯之后房间昏暗。两背对背躺着，沉月不知道沉铎有没有睡着，但她确是毫无睡意。

老板的话她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