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本能地磨蹭一下腿心,傻傻的,“我好像来月经了。”
于洲轻笑一声,桃花眼泛着温柔的光。
如果这时候两
确立关系已久,他真想把她办了。
靳晚清不记得这一晚他们亲了多少次,只记住他喂给她很多水。
“我真来月经了……”她不想和他继续亲,“我要去看看。”
“你这个月五号不是刚来过?”于洲哼笑着困住她,只敢触碰腰和后背,连划过她内衣
廓,他都心虚。
这是偷来的时光,如果她清醒着,是不会和他接吻的。
靳晚清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你偷窥我。”
“是我去帮你买的暖宝宝,你都忘了。”他手掌探进她毛衣下摆,揉着她
滑的小腰,舒服地哼出声,“晚清,我的宝贝,这么敏感啊。”
一直嚷嚷着来月经了,到底是流了多少水?
手指划过她牛仔裤边缘,不敢往下再伸。
不敢,不敢。
和靳晚清相比,何楷曼着实称得上狼狈,一个醉酒的
不可能照顾另一个,于洲面不改色把
从卫生间抱出来,被她扯着袖子喊封绍。
他下意识看向靳晚清。
靳晚清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缩成小小一团。
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太信任他,两个醉酒的
生,她就敢让他进来。
何楷曼的衣服被她吐得不成样子,肯定是不能上床,他索
找了被子铺在地板,让她在地上凑合过一夜。至于靳晚清,被他抱上床,轻柔谨慎的吻印在她眉心。
这欢愉刺激的一夜暂且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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