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丝寒气从脚底升起，冻得他直打哆嗦。以跑一千米临近冲刺的速度穿过两栋楼，终于站在她家门，敲门。

她开得极快，确实是喝多了，眼迷蒙不复清明，衣服完好，就是脸上有指印。

“谁打的？”

他几欲火，拳咯吱作响。

靳晚清疑惑地眨眨眼，摇，“没打我。”

话音落下，卫生间传来生呕吐的声音，吐得撕心裂肺，可想而知喝了多少。

门除了她的鞋，只有一双士长靴。

是生。

于洲稍稍放心。

他站在门太冷了，自作主张进去，关上门，隔绝一切寒气。

他端详着她的表，“你喝多了？”

“我没有。”

这下他笃定，“你有。”

“我没有。”

“好，你没有。”

她晃晃悠悠站着，他看着都心颤，伸出手虚扶着她，“你想和我说什么啊？”

“说……”她脑子反应异常迟钝，往在部队喝酒也要保持警惕，今却是彻底的放4，她歪着，咬了咬嘴唇，恍然，“哦，我要说，我们在一起，试试呗？”

于洲以为他在做梦，拧一把他大腿，那疼得让他抽凉气。

不是做梦。

“你再说一遍。”

四肢血加速流动，浸在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寒气被她几句话打散。他好像走出门被天降馅饼砸中的幸运儿，晕转向，喜悦到疯癫之际不忘确认一次，确认这个好运儿，到底是不是他。

靳晚清齿清晰，“在一起，试试呗。”

于洲还是觉得他在梦中。

不然眼前这个子清冷慢热的生怎么会突然和他提出在一起。

身体的反应比他不争气的大脑快多了，他上前一步，长臂将搂进怀里，下抵着她柔软发丝，贪婪的、紧紧的抱住她，要和她融为一体。

声音欢悦似早起的雀儿，盈满笑和激动，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哽咽，“晚清，你不要后悔。”

后悔也没有用。

是他的了。

“唔。”提及会不会后悔，靳晚清想起何楷曼的话，当即严肃着一张脸，问，“你大吗？于洲。”

于洲：“？”

“什么？”

“你，那，大吗？她说，不大要分手。”她看向两紧贴的身体，那地方被遮住了，她有些苦恼，这要如何描述？是该叫……茎吗？

于洲：“……”

什么七八糟的。

也惊讶那个在卫生间吐的孩和靳晚清说什么了？

“大不大，以后你就知道了，肯定能让你高。”他对他的长度是有自信的。

靳晚清觉得这应该是个好的回答，这次慢吞吞抬手抱住他，靠着他胸膛。

好快呀，心跳声。

她的也快。

幸福来得太忽然了，于洲想和她待到天荒地老，不舍得离开片刻，偏偏孩无辜地喊着：“我好痛。”

无辜，乖巧，上次喝酒他就发现了，她喝酒后的样子，分外可。原来喝醉之后，更致命。

眼睛被洗刷地亮晶晶，似弯月，像新星。他想把一切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靳晚清是不知道她这幅样子有多诱，她只知道好疼，她的腰要断了。

她有点渴，在他的注视下舔了舔嘴唇，舌尖润湿唇瓣，徒添一抹欲色。

他喉结动了动。

“渴，我要喝水。”

她说着就想去找水，于洲哪里会放走她，将圈在面前，男生眸子暗沉沉，大手抚上她纤弱的后脖颈，摸着硌手的骨，放低声音诱哄她：“我给你水喝，好不好？”

靳晚清浑然不觉，“好。”

他慢慢低，“乖，张嘴……”

靳晚清照做。

有温热的东西贴近了，压着她的唇瓣研磨，是属于他的气息。靳晚清唔唔两声，慌无措抓着他后背衣服，她是真的没有经验，从里到外都是纯洁的，就怔怔站在那，不闭眼，也不回应他。

“是初吻吗？”他呼吸加重，色地舔一下她嘴唇，下身那处竟然逐渐起了反应。

他不敢靠近她身体，怕吓坏她，只上身贴过去，在她唇齿边流连，又问一遍：“第一次接吻吗？晚清。”

“……嗯。”

她小虫儿般出声，下一刻眼睛被他遮住，光亮散去，她感知到什么，顺从闭上眼，唇瓣再次被含住。这尝到甜，愈发得寸进尺，舌尖顺着她张开的牙齿溜进去，寻到她的，换彼此唾，纠缠、共舞。

身体有怪陌生的反应，小腹有点酸，被内裤裹着的那处多了几缕体。

被放开时，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