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很少要求你,但现下……」
柳姝问:「现下?」
淡典道:「……教训我。」
淡典仰首,失去焦的墨眸无法看清柳姝,她只能看见柳姝在动,但是看不清
。
她的柳姝长大了,七岁时照看她需弯腰,现下却需平视。
平视。
大十岁,怎可平视?
少时秀美的脸,
净到引
去跪,现下专注美丽的
,让
无比痴恋她的失态,柳姝的失态在床上,床下她的脾
很好,床上她是不会风雅。
柳姝问:「你能接受么?」
淡典未回应,单是解去腰带,双手递给柳姝。
柳姝道:「我不用这个。」
说着,她撑起身,将腿放到床下。
淡典的肌肤瓷白,此刻墨发搭在肌肤,黑白分明,足有万分美。
柳姝俯下身,发丝垂在肩膀,用双手抱起淡典的脸,使她的墨眸抬起,幽静地注视。
淡典窥见,柳姝的眼像在珍视。
她的手白且瘦,骨节突出,只是娴静地曲着。
娴静的手在摩挲淡典的脸,娴静的柳姝拥有好的脾气。
「你骚不骚?」
温声问。
「……嗯。」
下一刻是拍在脸上的
掌,淡典只是仰首,黑的长裤起了褶皱,脖颈被柳姝提直,一只手在反复地拍打她。
「像只狗一样。」
喉咙像是下滑了。
淡典的左脸已然在红,柳姝望着她,一丝一丝的睫毛在昭示柔弱,俊瘦的手平素米也提不动,拍
掌时却……
柳姝道:「贱货。」
一字一句的,每个字念的很轻。
淡典一瞬不瞬地定着柳姝。
年轻的施
者正在学习施
,每个举止都在纯
。
淡典不再视柳姝,反而回过身,将
后升起,用最似乎狗的姿势去雌伏。
柳姝的眼眶红了,目光四散的,像是在分散注意力,淡典却背过手,一步步地摸到柳姝的手,拉到她的
上。
「我的安全词是……」
柳姝掌着淡典的
,等候她的下一句。
淡典道:「——怪盗小花。」
怪盗小花。
一瞬回忆在涌,柳姝柔软地紧了紧牙关,以前忘记的,通通重现。
她同淡典感
好的时分,淡典分毫不差地全记得。
七年了,再多的话亦说尽了,现下未曾
夜,窗不知是谁未关,陆陆续续地出风,吹散柳姝的刘海,吹得她的眉毛在动,眼眶更红。
柳姝骑在淡典的背后,已决心发泄,一只手在掐着淡典的脖子,一只手便去进
她。
淡典会否有感?一只手捣进去,水在流,流至半途便
涸。
「我要惩罚你。」柳姝垂首,道,「罚你的记
那么好……」
于是她的手在发力,手做的枷锁愈来愈紧。
起初尚可呼吸,后而吐息费,续而志全无。
濒临极限时,淡典的嘴唇在动。
「怪盗小花,我的心已被你偷去,我绝无二心。」
在安全词出
的刹那,柳姝怔怔地松手。
窗外的风继续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