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在背后,埋在颈窝处轻声讲话。
「淡典,你是处
么?」
如何自抑?
淡典未去理,但是柳姝变本加厉,将手伸进她的长裤。
一条黑长裤撑起一只手的形状,淡典的腰露出半分,胯间在
露,两条腿堪堪支持着身体,手臂上已显青筋。
柳姝潜到淡典的身下,这时分的她在淡典的胯下,似乎个成年
,已经拥有成年
的一切,脸庞已经逐渐地长开,声音亦在不知不觉地变化,变得更加谦和温润。
淡典垂睫,分明在洗碗,却旁若无
地分开腿。
柳姝抓着淡典的双腿,逐步地仰首,嘴唇在往上攀。
水润的眼,温热的唇。
殷切的小狐,伸着
舌尖舔水。
淡典不再垂眼,而是仰首,薄唇吐息,喉结在动,似乎在忍耐甚么。
柳姝摇了摇她的腿,淡典便只能再次垂首。
锅将要糊,菜受煎熬。
柳姝问:「你是处
么?」
淡典将手伸下去,掌住柳姝的
,将胯顶过去,正式地享欲。
柳姝的嘴唇顶着裤子,濡出一道水印,她在隔着裤子舔舐,刘海堆砌在眉间,舌尖小小地挪动,双手抓着淡典的腿,伸到她的腰间,拉住松紧带。
淡典道:「我已不是。」
柳姝问:「是谁拿走的?」
她含
且有笑的嗓音……
一件长裤褪下去,纯黑的内裤在显,衬出瓷白的肌肤。
淡典闻到菜糊,却无法顾忌,瘦手抓住瓷台,柳姝一抬首,在缓和间见到淡典的胯间在生青筋,随她的舔舐一阵一阵地跳动。
「你的筋在跳。」柳姝轻声提醒。
淡典用手遮住,手亦
感万分,柳姝却执着地要看,直起腰肢,用嘴唇含她的指节,用舌一根根地咬开指,露出被遮掩的。
「……有甚么好看?」淡典问。
柳姝的眉间已有湿刘海,像是被淡典的水打湿。
柳姝道:「它在跳……」
一双平指甲的手在触淡典的身体,柳姝也曾用手进
过淡典,于是她的指甲未再留,一直是圆润,长有一些都会剪。
淡典带住柳姝的手,柳姝只是适时露出惊讶的
,她清楚接下来是甚么,淡典带住她的手,放进她的下身,让她解开内裤……
柳姝忽地起身,温和地道:「我不想做了。」
一切理智回归,手放伸去内裤便止,淡典拿着柳姝的手,似有发力,但却未用太多,眼睫如蝶翼,
影笼在眼底。
「为甚么?」
柳姝道:「我肚子在叫。」
清纯着坏心的。
淡典道:「我亦在流水。」
遏抑着虔诚的。
会否有位耶稣,以孩童为化身?
柳姝垂着手,正在后退,前方正是下身只余条内裤的淡典。
淡典俯下身,将黑裤拉上去,阖在腰腹,紧接是
近。
柳姝的手碰到墙角,于是她的背亦紧贴墙角。
淡典将她
尽
,但她只是讲话。
「你不可以强迫我。」
淡典道:「你亦不能随意勾引我。」
柳姝在对答:「我肚子饿,未有气力的,亦叫不出声。」
淡典道:「叫不出,便不叫。」
柳姝道:「你执意如此么?」
淡典道:「倘若你用饭,我现去点外送。」
柳姝道:「你在欺负我。」
淡典道:「未曾。」
柳姝道:「你会遭报应的。」
淡典愈发
近,金丝内的目光似乎在
视。
她淡声地发问:「你勾引我至半途,忽地说不做,难道不受报应?」
柳姝道:「我是受报应的。」
她脱下裤子,露出一条挂着内裤的腿,两腿修长且流畅,
净的内裤只在腿间湿了一道缝。
柳姝又重复了一遍:「我是受报应的。」
她们演一场大戏,欲拒还迎的一场戏,
主演是柳姝,淡典作为一众配角之一,每个起承转合紧紧地扣住她的心。
于是上床,
用手臂托起柳姝,柳姝的双腿细细长长,搭在她的臂内,落在床上时,柳姝的
在床上被压扁,内裤隐隐约约露出缝隙,方便窥见。
柳姝反手,用双臂撑着床。
淡典直起身,手背过去,去脱内衣。
脱过内衣以后,脱去腕表,脱去镜片。
她不加修饰地呈现在柳姝眼前,赤
到发与指。
「教训我。」
冰清玉洁的
直截地跪,她讲需求,她要这个。
柳姝只是笑,眉宇很自由。
淡典道:「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