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难道不是为了今地位？不贪你这帝君身份？”

她扭过，看着夏文宣，声调渐渐高起来，“事到如今，你要哭，要叫屈，那也要看朕有没有心思听——你若真这般委屈，觉得朕冷落了你，朕现在便休了你，随你去嫁荒蛮之地的乡野村！……也好过在这儿惹我心烦。”

夏文宣目光颤了颤，心像被寒气的小剑刺了进去，使剑的不急着抽，便握着刀柄笑吟吟地在他的心上旋转抽动，让倒刺划出新的伤。他面色煞白，披着一袭锦绣华服，后背冷汗涔涔，手脚全没了热气，活像个将死之，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陆重霜不愿看他，拂袖而去。

葶花稍一思量，随陆重霜的步子跟了上去，待到出了屋子，方才小声道：“陛下……帝君也是关心您。”

“朕知道。”陆重霜不假思索。

“那陛下——”

“他什么都没做错。”陆重霜长长地叹了气，目光放远了。“可那又如何呢？”

翌早朝，彻查先太买官卖官的罪责，终究是被夏鸢揽走给了她夏家的亲眷。

陆重霜对此不发一言，显然明白不能急于一时。

买官卖官牵连甚广，夏鸢万万不会查到自家。新帝登基朝局不稳，正君又是她夏鸢的独子，急于求成只会白白便宜吴王，谁让她夏家与萧家有姻亲，那莲雾公子偏生是吴王正君。

把这事儿给夏家子弟，恰恰是陆重霜在向夏鸢示好。

可惜天子的恩是有限的，王霸之术，不过制衡，前朝后宫行则连舆、止则接席，素来没有恩上加恩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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