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告诉你，想白吃白住门都没有，爷我剥削廉价劳动力可比周扒皮还厉害。你要是生病了，就等着被我榨剩余价值，然后丢到海里喂鱼吧。”山外有天然岩棚往外伸出好几米，地形又是里高外低，雨水是灌不进来，风却毫不留。

可何泉没见过那么异的自然现象，总想多看两眼。不肯挪地方。

这个世界的阳之月是橘色的，和地球上的落差不多，有一定光芒，但不刺眼，看上去暖洋洋的，不稀。稀的是这如天池湖面般纯粹的之月，散发出清冷的光，却不拒于千里之外，即使久久凝视眼睛也不会难受，反而有种被治愈的妙感觉。只是之月上升带来的是大范围降温和夜不停的大雨，接着就是涨。才半天时间，海水已经漫到山脚，正凶猛地拔高水位。

“低等生物真是麻烦，没见过世面，连之月都要盯着看半天。以后我要带你去见识更稀的，你还不成了土包子进城，刘姥姥逛大观园，丢死了。”他不动，又冷得抱成一团。狗嘀嘀咕咕骂了几句，还是迈开大步走过去，卧在何泉身上用身体帮着取暖。

“好舒服，你是不是能调节体温，平常你都是凉悠悠的。”抱住像暖暖包一样大狗，享受又软又热的触感，有种舒服得要睡着的错觉。

他把搁在堤丰背上，脑中忽然出现妙的回忆与现实重叠。那是很多年前句芒与堤丰相处的片段，已经支离碎了，还是不甘心地转钻进他的脑袋，在里面生根发炎，织成完整的画面。上万年前的画面，山还是这个山，只是外面的景色有许多不同，那时候的海岸线离得很远，森林也没有这么巨大，而山高得吓，几乎藏在白茫茫的云雾里。

堤丰任地躺在山里侧，任凭句芒温柔地呼唤他也不给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场婚姻让你感到委屈，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发誓会做世界上最完美的丈夫，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哪怕是颠倒山河月，违背自然规律。”男试图靠近他，但他只要接近，堤丰就往里面缩一点，再次拉开距离。他不回，也不吭声，冷漠得像一尊美丽但没有感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