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相像，那的气质也与钟错相异，即便在战场上，他周身依旧能透出些许温色——但这不妨碍他冲杀于战场，亦不妨碍他毁了那个一生的追求！

“空色……”诅咒般低低念出那个名字，仿佛恨不得把它碾碎在齿间，莫应终于按捺不住，踏了战局。

原先钟错尚能与战鬼拼得不分高下，有了莫应加，战局顿时倾斜，得他不得不采取守势。

莫应心大畅，嘴角笑容也愉快了几分：“如何，小狗，这便是你的能耐了？”

他嗤嗤笑了几声，又挑了当初说过的话，朝钟错戳过去：“可惜这会儿你那饲主却不会急匆匆地跑过来了……他倒是个有良心的，不过地府真当不得这份良心。”

“不是地府，”出乎他意料的，一直沉默的钟错此时又开了，“是我。”

莫应微微一愣。

趁这机会，钟错手中长刀贯地，强烈的冲击力量震得地面颤抖，生生将痴阵中凝滞的气也催得动了起来。

莫应不查，却让他抓着了这么个绽，不由暗自恼怒。想到他刚才的话，忍不住又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为了我，不是为了地府！”将冲过来的战鬼退，钟错扬声道。

他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在陈述这世间再浅显不过的道理……注意到他脸上，莫应只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

那是异乎寻常的执着，毫不犹豫的信念，他在坚持着什么？

莫应瞳孔骤然一缩——这份感，可不是鬼王该有的东西！

他心里千万绪，手上自然迟缓，钟错却像是越战越勇，竟渐渐挽回了颓势。

莫应心中暗恨，忍不住开道：“你这样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钟错不理不睬，他便继续：“你与他也只有这一年的缘分，一年之后，就算你再怎么想，间阳间之隔，不亚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