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视甚高,竟生不臣之心,太安元年谋反失败被杀。
冯绍道:“臣以为陶燃之所以会叛
,其实与太祖颇有关系。”
“哦?”黎烈帝司马乂大为不解,“卿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
冯绍回答:“陶燃其实才识浅薄,而太祖却是夸奖太过,称赞他有谋略,授给他高官厚爵,使他处于要塞重地,掌握
兵强将,因此陶燃渐渐产生不臣之心,想要雄踞一方,自以为万无一失,遂飞扬跋扈,起兵反叛。”
烈帝听后,沉吟片刻,点
表示有点道理。
冯绍仿佛受到鼓励,又进一步说:“既然陛下已经赞同臣下的说法,那么就应当以‘冰冻三尺,非一
之寒’为戒,不要让像陶燃那样的
重蹈覆辙。”
烈帝问:“现在还有陶燃那样的
吗?”
冯绍后退一步,垂首,抬手
叠至额前,长拜下去,道:“事关重大,臣请屏退左右。”
烈帝挥挥手,于是宫内的太监宫
们都退下了。但是左右卫其实还是要留在皇帝身边的,成为天子近卫的要求极高,家世,忠诚,能力一样少不得,最重要的当然是忠心。
冯绍直起身来,面色严肃道:“过去曾为陛下出谋献策,建立了大功的大臣,可谓
皆知。现在出据方镇,掌握军队的
,陛下都应当加以防范啊!”
冯绍的表
忠诚而严肃,仿佛是随时可以为国家抛
洒血般的坚毅以及义无反顾,简直堪称忠臣的最佳表
。
烈帝道:“然。”然后挥手让冯绍退下。
“臣告退。”冯绍弓身小步退出殿外,而后扬长而去。
凌辄听见冯绍的话,心中很是为卫衍鸣不平,然而在陛下身边,除了陛下有言辞示下,左右侍卫是不得妄议朝政的,于是凌辄有多少不满也只能憋在心里。
烈帝突然道:“凌卿似乎有话要说?”
凌辄跪下:“臣不敢。”
烈帝突然笑了,像是知道凌辄要说什么一样,道:“朕恕你无罪。”
凌辄起身道:“以臣在幽州的几
,臣觉得卫大
并非如冯大
说的那般。”
“那卿以为卫衍如何呢?”
凌辄道:“坦
正直,虚怀若谷。”
烈帝看着凌辄,“仅仅是几
恐怕不足以让
得出这样的结论,卿太
率了。”
凌辄叩首:“臣失言。”
陛下挥挥手,示意凌辄退下。
晚上,皇帝的御案上便有了一份从红叶斋送来的折子。大致内容是说卫衍当年曾在先帝面前说过冯绍的哥哥冯辉品行不端,自此便与冯家有隙。
第八章
烈帝轻轻笑了笑,这些棋子们果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呢。
其实也是好事,广开言路向来是圣明君王的标志
的行为。
不过最后卫衍并没有如
们料想的那般升为尚书令,凌辄即使是从红叶斋里送来了折子,对于烈帝听从冯绍的挑拨离间之言的结果并没有太多影响,所谓君心难测大概就是这般了。这是从小就立志要侍奉的君王,从少年成长成了俊美的青年,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有了帝王的威严与霸气,是要奉若天的存在。即使在某些不怎么重要的时候,陛下仍然会有些恶趣味,但是这对他成为圣明的君王并没有任何影响。
冯绍依旧圣眷正浓。
凌辄在桃夭社的院子里带着一点点怒气地练刀,皇家军队配的
钢兵器,刀刃窄而长,像是要切开风一样的力道,早已凋落的桃花的枝丫被砍得七零八落。于是阮老板也很生气!“凌辄!这不是你家的树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每年请花匠打理这些花要用掉多少钱!你这个养尊处优不是民间疾苦的混蛋,你不知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你!……”到最后,就连阮老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凌辄发泄一场,觉得好些了才发现自己确实是把花树砍得不成样子。又看一眼怒不可遏的少年,心中觉得对方的愤怒有一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阮流今并不心疼桃花,这些又不是名贵的品种,不值得这么生气。所以说,小阮这么生气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凌辄理亏,然后送他更好的桃花。
不过凌辄觉得,这些桃花确实该换了。于是凌辄无可奈何地说:“我赔给你就是么。”
阮流今一挑眉:“你真是了解我。”
凌辄轻佻地笑:“那,亲一下。”
小阮直接无视之。
“喂喂!”凌辄追上去拉住他,轻轻捏他的手指道:“你看我们都互通心意了,为什么不能比以前更亲密些呢?”
阮流今戳他胸
:“你心里面能不能想一些正经的东西?”
凌辄反驳道:“当初不是你说我是把‘声色犬马’四个大字写在脸上的
吗?”
眼看阮流今要恼了,凌辄蔫儿了下去,道:“好了,我不逗你。”
阮流今道:“你是因为卫大
没有升为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