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希图媒蘖事记曹首
审得王真,患病经年,赖媳颜氏,躬事汤药,实再世之赵姬也。真病稍愈,每赞乃媳之贤。其妻刁氏,以禽兽之襟怀,妄拟夫、媳之有
。乃衣夫之衣,冠夫之冠,饰以风月之言,润以温存之色,往探诸媳曰:“当此美景良宵,能不念往
之绸缪乎?”颜氏洁比□□,心坚金石。一旦觑舅行之若此,乃愕然而损舅之庞,归诉父家,从容而缢。呜呼!管蔡流言,未免自身之祸;伏波遭陷,能掩身后之名哉?故颜氏之缢也,流芳百世,尤当证佛果而生天;刁氏之正典刑也,遗臭万年,且永落
回而堕地,何自蹈于狂悖耶?当以千钧之石,压于本犯之右臂,历万劫而不赦,使后
见之,曰:
旁有石,妒字之谓欤?
一起忤旨欺夫事记曹首
审得柳氏,虎据帏房,鲸吞侧室,以上赐之二姝,且施毒膏而秃其发,吼声闻于九重。上以宽宏,赐鸩而诫。氏且遽然忤旨,宁受鸩而不屈。噫!其五伦者其若是乎?罚鞑不加惩治,冥王岂肯徇私?夫任环羊柔,怯敌
缩不伸,毫无男子之纲,大失
臣之体,贬为粪蛆,为甘污者所戒。
按:唐兵部尚书任环,太宗赐二艳妃。妻柳氏,以毒膏烂其发,秃尽。太宗赐金瓶云:“饮之立死。不妒不须饮。”柳氏拜敕曰:“与其多嬖,诚不如死,乞饮尽。”太宗谓环曰:“
不畏死,卿其奈何?”二
令别宅安置。
一起陷夫膻秽事记曹首
审得王导,弄璋未卜,广备小星,苦遭发妻曹氏,总非与众乐乐者也,咆哮[
舌]嗾,不
无之。徒使佳
避狄,同孟母之三迁;夫子去掌列生之六辔。短辕不进,长麈无功,一宵之
可赊,九锡之诮难受。陷夫膻秽,咎可谁归?罚为荒岭之孤,猿以警绣帏之独皂。
按:王导妻曹氏甚妒,导惮之,乃密置众妾于别馆。曹氏知而将往。导恐被辱,遽命驾,犹恨不进,乃自以所执麈尾柄驱其牛。司徒蔡谟闻之,戏导曰:“朝廷欲加公九锡。”导逊谢。谟曰:“不闻他物,惟有短辕犊车、长柄麈尾。”导大惭。都
以为笑谈。
一起风流未尽事小青告
审得冯二、苟氏,一系村鄙贱夫,一系嚣顽蠢
。以蕞尔之铜臭,得糟餐溺饮于
世者幸矣。乃妄想青娥,
挥白镪,娶小青于广陵,陷为侧室。当想福分无多,
夕烧香拜礼,少忏平生之侥幸,尤恨迟耳,岂得反肆驴肝,轻锻凤翥,使接舆有德衰之叹,明妃无返汉之期!苟氏因之,得以大张妒檄,广树雌旌,揉碎娇花之瓣,削残方竹之棱,焚诗毁像,凌烁百般,彼袅袅者已灰飞矣,吾昭昭者能烟灭哉?首以苟氏,去其“艹”而傍“犭”,从以冯二,增其“虑”而减“ン”。小青天命不辰,有才无偶,既列散仙,勿生怨望。
一起咒咀诬害事关帝移文
审得俞氏,五旬无嗣,发白尚
,不以夫妾为合律之娶,而曰:“我
岂他
可分?”视庄氏等眼中之屑,昼夜欺凌;祷神前若浸润之,谮夫妾并毙。关帝鞫得其
,乃烛咒咀之悍,铸思极毒,陷害最
,不尽抽肠拔舌之条,难泄枉言诳妄之罪。其夫尤弘远、妾庄氏,被诬既死,
久难于返魂,当以未终之寿,准来世之算云。
一起上
天帝事奉旨
勘得妒
都氏云云,招稿凡十道,俱系本犯罪繇。(具见前回,不及备录。)
波斯尊者看着前十段审语,叹道:“原来罪正
当,怎么怪得阎罗刑法?”又看到后十段判语,大惊道:“原来都院君亦在其内,果然受此果报!偏又奉旨捉拿,必难松放。想我当年曾受他许多恩
,从无一毫酬答,他今罹此苦恼,正宜为他解分。”
连忙将各案
还孟婆,一气来到普度院,见地藏道:“弟子今
又患下一桩孽病也。往昔都大娘子,原系妒婆领袖,弟子谅他亦难脱此苦厄,岂期今已果然。但不知为何又奉玉旨捉拿,判语俱已做就,只待覆旨处决?我想此
待夫虽薄,待弟子极其隆重,迄今落难,安忍不救?惟虑绵力无多,不能提拔,反重其罪。倘教主肯看薄面,发菩提心,行方便事,为弟子救此孽魂,何幸如之!”
地藏道:“此是区区分内之事,何劳相求?奈众
行诸恶事于闺阁之中,
君之所不闻,官吏之所莫治,实系
漏网,个个脱钩。今当阳寿终时来此地府,自然该与一一填还,方可为
世报应。使不肖者亦可寒心颤胆,少佐治化之所不及,正是圣

的去处。若竟以一味慈悲,将有罪者即便放去,那等恶
,岂不更加僭妄?是反重其罪也。故如来不革地狱之严刑,正为不肖者所累耳。今尊者眷属,罪既确然,即使受些苦楚,不为无辜。若要老衲向阎罗前讨个方便,不惟地狱中无此规格,即玉旨亦难挽矣。”
波斯见地藏推阻,便流泪道:“
生于世,谁不有犯罪之处?可怜做了
身,又多了一桩妒罪。原来佛祖更不垂怜,冥王又且
恨,直把弱质娇娃,尝遍严刑毒打,永沉狱底,不能再得
身,好可怜也!咳,我那都院君呵,只因你娶我到家,又增你数条罪款,兀的不是我害你也!”言毕,不觉号啕大哭。
地藏慈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