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

宁行却伸臂挡在她面前，冲她摇了曳，随后屈指一弹。已将扣在掌心的携块弹了出去。砰地一声击在这户家的窗台底下。

夜静，这一下动静就尤为响亮。院子里的大黄狗立刻冲出来，用力吠叫了两声。

宗里的立刻醒了，过不多时，屋内亮起了灯，有个年轻男子提着油灯、披着棉袄，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秋娘一眼就认出了他。

“官！”她潸然泪下，再忍不住。大步朝前飞奔，想要扑他怀中痛哭一番。

为什么他明明与自己同时翻车。却能毫发无伤，却能出现在六十里开外的县城里？这一刻，她已无暇去想。

然而她的脚步只冲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婴儿中气十足的啼哭声。

这屋中，居然有孝子？

再看她家官，明明目光已从她身上扫过，却不作任何停留，视若无睹一般。她茫然顿住了，不知发生了何事。

此时，屋中传来一个年轻而迷糊的声：“阿明，外何事？”

阿明再次左顾右盼地确认一番，随后安抚了一下院中的黄狗。“没事呢，什么也没有，你安心睡。”

奇怪，这里明明鬼影子都没一个地，这狗儿为什么还在狂吠？

想起鬼这个字，他激凌凌地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四下里更冷了，那一子寒意沁心脾，似乎穿多少棉衣在身都不顶用。

这初春的天气当真邪门儿。他嘟哝了一声，转身返回温暖的屋内。

门，当着秋娘的面关上了，离她煞白的面庞不到一个掌距离。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过了很久才慢慢转过来，望着两尖叫道：“他，他看不见我？为什么！为什么这里居然有别的，还有孩子？他，他”他难道又找了个？可是他们才分开小半天，那个孩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大半夜来的心力瘁，被背叛的痛楚，终于将她狠狠击倒。她的声音凄厉，手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眼中更是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红光。

宁行开了，离她明明还有十丈之远，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秋娘耳中：

“三年前的正月初三，邬家囤的农夫邬水生从荒野上救回来一个。当时这被摔在一条水沟当中，满是血，身上青紫瘀肿，已经被冻晕过去。邬家囤的以为，她身上的青斑是冻伤的结果，自然是好心施救。这醒来，第一句话就问‘我家官在哪里’？她自称秋娘，又说她的官名为言明，是做打糕的手艺，一家都靠这个为生。”

三年多前？秋娘听得发愣，脑中一片空白。说的是她？可她为什么不知道，又为什么听起来觉得耳熟，仿佛亲自经历过一遍似的？

“邬家囤的村没想到，救回这么个手无缚籍力的弱子，却是引了最可怕的恶魔上门——瘟疫。”宁行慢慢走过来，中叹气，“当年瘟疫肆虐大陆，南赡部洲西南部是重灾区，尤其乡间通不便，所以解药也是最晚才运抵的，差不多比大型城池晚了一年有余。这当中也不知死了多少。可是邬家囤与世隔绝惯了，竟不知道这种疫疾的可怕。这子才在邬家囤中呆了两，就将疫疾传染了出去，首当其冲的⊥是邬水生一家。”

秋娘从她清澄若水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瞠目结舌的狼狈模样。“顺便说下，邬水生就是你方才进村之后。见到的那两个孩子的父亲——所以他才那般恨你，如果不是他从荒野里把你救回，邬家囤如今还是生机勃勃——随后，疫疾就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了整个邬家囤，五天之内几乎所有都被感染，只有两个村民见势不妙，逃了出来。”

“他们。他们最后都？”秋娘哽咽道，泪珠从眼角滑落，不知为何伤心欲绝。眼中的红光也慢慢淡去。

“你也见到了那一处葬岗。”宁行淡淡道，“那牌子写得有误，其实并不止是邬家囤的四百三十葬在那里，还有一个也埋骨于彼处。那个就是——”

“你。”

“正因为你的尸骨也在那里。所以你的魂魄才会下意识地一次又一次返回去。”她看着坐倒在地的秋娘。继续道：“你就是邬家囤疫疾的泊。逃出村子那两不敢回去，直到疫疾的解药也送到了乡县一级，这才回家给乡亲们收尸。也是从他们中，其他才知道事的始末。”

秋娘慢慢抬起，眼睛已经变得大而空：“我早已死了，三年前就死了？那么现在，我，我也是”双唇颤抖。说不下去了。

宁行代她将话说完：“你也是怨鬼一只。只不过你与邬家囤的厉鬼不同，他们心心念念要找到你、折磨你■一出被你所牵连之苦；而你呢，你满心就想找到自己的官。”

她顿了一顿，眼里终于浮上来同之色：“所以每年的正月初三，你都会出现在荒野的冰沟之中，向往来路求救，有时他们能看见，有时看不见。但无论用什么办法，你最后都会走进邬家囤去求救，然后被那群你亲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