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无论是给物品给予附魔，还是抽走魔力，都是一体两面的原理。

做完这一切后，他低轻轻吻了下薇拉的手背，然后收手起身，没有再等她的回答。她当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所以即使她穿着王庭中紧覆的裙装，他也依旧能幻想她身披白纱，全身坠着冬水晶和繁星一般璀璨的碎钻宝石向他走来。

“我很抱歉，薇拉。”莱米勒说，他低下，不解地再问：“到底是什么呢？”

“……是霸占，索取，背叛和离别。”薇拉闻言，居然一气梗上心。在梦中，她感觉自己的魔力重新在体内复苏起来。现实中，她手腕上的禁魔之圈也逐渐失去效用。

所谓英雄杰，教给她这个巫关于的，无非就是这些而已。

“不。”然而莱米勒也从不乖巧，时时刻刻要和薇拉对着，面对老师用生和经验塑造的忠告他全然不理，执拗地反驳：“是给予，救赎，奉献和期待。”

薇拉轻轻笑了起来，她嘴角含着和煦的笑，却又充满讥讽的摇。

随后她最后留下一句话，再如一阵清风离开，离开这个久远的梦，苏醒在了现实世界中。

莱米勒在许多年后，第一次真正走上故国的宫殿，走上这里眺望远方，看到脚下的冰河巨石和远方的广阔雪原，总会想起薇拉那个难以言喻的妙表来。巫和这里一样，有着诱坠亡跳跃而下，碎与完整相遇，壮阔与渺小结合的妙魅力。

原来她早就给他上了最后一堂课，是他的祖先还没来得及教他的，他早该学会的一课，生命自有它的力量，就像再小的种子，也能在沙漠与岩石里顽强的开花。所谓的命运，血统，诅咒和祝福，本就不该对生命本身盖棺定论。

“好孩子，让我看看，提线木偶剪断所有的线，能不能变成？”她轻轻忠告，也像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