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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悸动:14-5 渲泄

是了,自古多情空遗恨。

程启东承受不了,在残更中辗转反侧,不如纵情一下,让爱喘息,让心得到片刻安宁。阿旺舅长年驻守芭乐园,在偏僻的林荫秘密筑构桃花源。他既然不介意干人,能应范子京所要。自无道理,把送上门的好处给推掉。那日在大埤小屋,才会主动邀约。他应该发现,大鸡巴是迷药,是情爱的滋润剂,一种沟通的工具,更是一种无坚不摧的武器。两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我才会看见,程启东利用黑夜掩护,去为陈旧的工寮注入股生气。我才会特别留意,不时以言语刺探,终於逮到,他预备前往赴约的窃喜。我壮胆依偱林美丽侵入芭乐园的路径,藉黑暗掩护,亲眼目睹。程启东敲开门扉时,阿旺舅含笑以待,像尊背光的宙斯,魁梧的身躯明灭出赤裸裸地飨宴,大鸡巴翘楚在肚腹,炙硬着雄伟的壮观,澎湃无限的热情,散发勾魂的魅惑。猛见,程启东期待的慾望爆冲,情不自禁立马握上去,含住圆硕的肉球,刹那间点头如捣蒜。一口一份抚慰,一口一份怡情,任时光在匆匆的口水中流逝一地的饥渴。阿旺舅热情无比,丝毫不畏寒气扑身。他双臂撑在门框,不停地挺腰动股,将大鸡巴一下下送入热烫的口腔,煨在寒冬渗透不到的一隅,换取一阵阵的束缚来舒身。

好半晌,阿旺舅慢慢移退,大鸡巴变钓竿,将程启东牵入

门扉关住灯光,仅仅遗漏淘气的细作,在黑暗里微微放射

静待片刻,我才悄悄地趋近,驾轻就熟隐身在花篱与墙之间。

窗下有个钱币大的小孔,只要将眼睛凑上去,室内空间不大,一眼可看尽。简陋的木板床凭窗靠墙,床上铺条棉被。室中有炉烧红的炭火,燃烧一室的温暖。助涨慾火铺张,催促两具裸袒的男体,有花堪折直须折,双双进入战斗位置。程启东仰躺在床上,双脚屈抬,导致小腹折出皱纹。他双手扳住双腿,老二压在浓黑的体毛中硬直搁在肚腹上,包皮尽褪,龟头像粒红肉李,流淌的小水湿润在肚皮泛光。他以充满渴望的眼在期待,仰高的臀股情花盛开如火,以最佳的美姿请君入瓮。阿旺舅脸朝外,眼含抹笑意,跪在仰高的臀股前,右手握着大鸡巴,不知涂抹什麽。黝黑茎杆闪着湿润的光泽,爆筋粗如电线贲张狂放的威猛,充盈蓄势待发的强悍。最有看头的是,圆硕龟头饱胀红艳艳地光滑,澎湃着膨塞塞的侵略意图。抵在情花,一刺一刺,在挑逗花瓣的羞怯,也引动阿旺舅的情潮龟头颤颤抖,注出黏水,滋润情花的娇柔。他驱使大鸡巴加大压力,带动龟头压陷花瓣,出声道:「有足想袂乎我干某?」

「嗯!」程启东面红红,有些难为情,喏喏说:「就是足爱乎你干,我才会来。」

「为啥米?」阿旺舅的眼有抹轻蔑,龟头的尖端对准情花蕊心在用力钻。

「有够痒……旺叔!拜托麦冲底,紧佮我干?」程启东很激情,喘得很急促。

「懒叫定喀喀,等你讲啊?」阿旺舅很坏,非要人家讲。

程启东说:「你懒叫大支足嗷干,每次都把我干到很爽,我足爱乎你干。」

「我嘛足爱干你,噢……嘶……龟头干乎你啊,有爽某?」龟头整粒陷入尻疮,阿旺舅双手抓着程启东的双腿,大鸡巴一突一突,进多退少,渐次渐深入……

「喔……喔……」程启东眉微蹙、唇微启,痛苦的表情洋溢一抹欢愉采。

我仍记得,被龟头入体内的巨大灼痛,余悸犹存。当然无法理解,程启东为什麽会有那麽复杂的情,痛与喜交揉出充满矛盾的冲突。综观范子京和柯建国,被干的表情也大同小异。大鸡巴究竟蕴含何种,只不过一进一退,或者磨圈。但所散发的力量,竟牵引经产生如此剧烈而多样的纠葛。应是么舅所言,爽筋在作祟。

干恁娘咧……噢……有够爽……噢……」阿旺舅跪坐着在刺击,大鸡巴入抽出,一下下忽长忽短在伸缩。说也怪,他干到很爽时,眼光会有迷离现象,但那抹炽亮的凶芒,始终闪烁不灭。而且,不时会浮现轻蔑的笑意,跟干范子京时如出一辙。完全没有,罗汉民不时会流露出呵护色,充满疼爱的不舍,非常赏心悦目的动人。会让我心生羡慕,就会有种冲动,希望被他拥在怀里肏干,倾听大鸡巴的心声。

爱爱,果然差很大。

所幸,程启东要的不多,最基本的元素。迎入鸡巴的取悦,一下一下用充实的炽热来温暖冷凉的空虚,一下一下用愉悦的颤抖来安抚为情所困的心灵,得到片刻的救赎。我猜不透,什麽因缘造就,他飞蛾扑火的壮烈,什麽力量驱使爱的不悔。

只是纯粹的单恋吗?

钱永春纵算愿意告诉我,也永远无法开口。他就这样去了,生命就这样消逝。连句话都来不及留下,无声无息昏倒,双眼再也没睁开,比起落叶归根还少了一阵风。

我没对我妈,说什麽节哀顺变,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是多余。她是坚强的黑玫瑰,我深信,不去打扰,只要给她静静地沉淀,时间自然会把悲伤封入记忆的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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