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个儿子戴绿帽,很公平,不是吗?
唇边绽放出一抹笑容,宛若危险又艳丽的罂粟,陈熙用搁在冯宴肩上的脚碰了碰了对方的脸颊,给出一个中肯的提议,“你父亲最喜欢吸我的
,还说要我给他喂
,你要试试吗?”
不出意外,冯宴漂亮的眼睛里出现了渴望到近乎饥渴的光芒。陈熙伸出手,勾住冯宴的脖子,让他贴到自己的胸前,然后,轻轻在对方耳边说了一句,“让我比较一下,你和你父亲,谁更好……”
胸前的
滋滋地吸着自己的
,就像找
喝的羊羔一样。陈熙一手搂住冯宴的肩膀,一手抚摸着对方银白色的长发,嘴里偶尔发出几声低吟,鼓励着对方。
等冯宴吸完两边,把他的两颗
都吸得又红又肿,几乎轻轻碰一下就会痒麻难耐时,陈熙笑得更加开心了。他伸手,轻轻在冯宴的脸上拍了拍,“你很不错嘛……”语毕,他用圈在冯宴腰上的腿压了压对方的后腰,示意冯宴继续动。
冯宴的技术真心不错,陈熙被对方弄的很舒服,而且也不会有和冯维宗在一起时的压抑感。他甚至有心
地用手指玩起了冯宴的长发,缠在手指上绕了几个圈又松开。
冯宴看着表
放松的
,突然再次想起了黑暗中那个宛如“初夏蔷薇”的吻,他也不知道当时那种
况下,自己为什幺会有那种联想,但无疑,他很喜欢那种感觉,于是,他说话了,提出想要同样的吻。
陈熙听了,笑着松开他的长发,转而张开手掌,蒙上冯宴的眼睛,凑过来,伸出舌
小心翼翼地去触碰他的唇……
眼睛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冯宴好像又回到了书桌下的那刻。他感受到陈熙越来越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你永远不会知道,会在什幺时间、什幺地点、什幺
境下、因为什幺样的理由而对什幺样的
动心。或许,你连自己已经动心这回事也要好久以后才能知道。
而在那个时候,一切可能都已经无法再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