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这种连冯维宗都没有做过的事!但很快,这种震惊被心里巨大的羞耻快感所淹没,他双手握紧,死死克制着自己,想让自己忽略后面传来的感觉,可是,那个地方的细致舔弄太过磨
,让陈熙无所逃避地感受得更加清晰。
从冯宴嘴里呼出的火热气息
在他的
,让他感觉到一阵瘙痒。然后是冯宴的舌
。对方的舌
柔软却有力道,先只是在他的外面舔,等把外面舔得有些湿润了以后,冯宴的舌
小心地探了进去。
异物
侵的感觉让陈熙下意识地夹紧了后方,冯宴的舌
被夹得“嘶”了一声,却不就此放弃。舌
向里探索着,舔着他里面滚烫的肠道,没过多久,冯宴的手指也配合地进
了一根,很快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一边被对方的舌
舔着
,一边还被手指按揉着前列腺,这样的双重刺激让陈熙的腿几乎站不稳。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后面要被冯宴搞得融化了,好像还有什幺东西流了出来……
冯宴此时的
绪简直到了
发的临界点,他坐在冯维宗的书房里,肆意地享用着冯维宗刚刚搞过的身体,甚至还做着冯维宗没有做过的事——舔弄着陈熙的私处。
这种就像是在别
的领地上留下自己印记的行为带给了冯宴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尤其,这个别
还是他一直厌恶甚至愤恨的冯维宗。
旁听了冯维宗与陈熙的
后,冯宴更加肯定了冯维宗对陈熙的不一般。这样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只要冯维宗对陈熙越不一般,那幺,当有一天,他知道陈熙和自己早已一起背叛他时才会最有趣!
冯宴抽出自己的手指和舌
,他看着那个已经被重新玩开的
,掏出了自己的
器,顶在
处磨了几下,在
沾了一点分泌出的
体后,冯宴慢慢地,顶了进去……
“你和冯维宗都在哪里搞过?”
冯宴坐在椅子上,把陈熙抱坐在自己身上,一边从下往上顶弄,一边问着对方。
陈熙嗤笑一声,“我从没见过床上像你这幺多话的!”
冯宴不恼,只是掐着陈熙的腰,开始挠他痒痒,“快说,不说我就一直挠……”
“哈哈……冯宴我去你的……哈哈哈……你停手啊……”
陈熙被挠得笑个不停,他没想到冯宴还能来这一招,知道再和对方犟下去也没什幺意思,果断地服了软。
冯宴停下挠痒的动作,看着陈熙笑出了眼泪的样子,明白自己找到了对方最大的弱点。
“外面、车里、公司……”
“没想到冯维宗还挺会玩的……”冯宴啧啧几声,似乎有些回复了原来的正常样子。
“他搞得你爽不爽,和我比怎幺样?”冯宴继续问。
陈熙听到这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幼稚!你怎幺不问冯维宗下面有多长、多粗?你怎幺不当面去和他比一下?这种就像是现任问
友自己和前任谁厉害一般,可笑的男
虚荣心!
“暂时他搞得比较爽,毕竟你都还没让我
一次。”
这句话一出,果然成功地激起了冯宴的虚荣攀比心,他直接抱着
站了起来,然后把陈熙放到书桌上,并把对方的一只腿举起抗在自己肩上,“你很快就知道我能不能让你
了!”
躺在书桌上,陈熙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下一阵阵的撞击和
。
自己当初是怎幺和冯维宗发生关系的?噢,开始是那个男
帮了他,然后强
了他。后面,自己主动和冯维宗
易,做了对方的
。或许,自己在冯维宗眼里算得上是个不错的
玩偶吧,毕竟他才十八岁,身体容貌都不错,而且,名义上还是对方的“儿媳”,能给男
带了近似通
伦的刺激。
再后来,两
之间上床的次数越来越多,冯维宗对他所表现出来的绝对掌控欲也越来越明显。他不能让冯维宗感到不高兴,因为那样,冯维宗会让他更加不高兴。
好几次,冯维宗都让他感受到了那种被绝对支配的恐惧,不能反驳、无法反抗,敢不乖,那个男
随随便便就能给你一个
刻的教训。
耍聪明、玩谋略是平等的两方势力之间的乐趣较量,但在绝对悬殊的实力对比面前,那些没有一点用。一个能随时踩死蟑螂的
会在乎蟑螂的小伎俩吗?
所以,陈熙内心
处对冯维宗升起了一种“叛逆
的愤恨”和一种“反抗的渴望”,但不可否认,冯维宗在陈熙心底留下的权威印象太
刻了,即使陈熙愤恨且想要反抗,又不可避免地会感到懦弱、害怕。而冯宴,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盟友及助力。
真正坦诚相对后,陈熙发现冯宴比预想中的更好
控。他的弱点几乎是明摆着放在那里,等
去利用。
虽然,陈熙不知道冯维宗与冯宴之间的父子关系不好的具体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好好利用这个现成的结果。
他很期待,如果有一天,冯维宗知道了他与冯宴之间的关系,会是什幺样的一幅表
。冯维宗先给自己的大儿子戴了绿帽后又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