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赵肃略一颔首“你说虽是寻常法子，可并非所有官员都懂得像你说这样去做。”

邹靖平道“下官也是因为先父曾在河道总督麾下效劳，这才懂得一些，历来科举只考道德文章，怎么会考经世致用之学”言及此处，不由带讽意“这当官，纵然想做点实事，可要是不知从哪里下手，也是害百姓，像如今我们大明朝，清官倒有几个，可能臣连几个也没有”

他蓦地住，意识到自己吐槽过多，连带着眼前赵肃也一起骂进去。

赵肃挑眉“这么说来，你觉得自己是能臣”

邹靖平苦笑“下官哪里算能臣，可叹朝廷那些阁老御史们成天争来吵去，又怎么看得见百姓苦楚”

先前赵肃见他装疯卖傻，却又对辖下如指掌，觉得此是有些才，起招揽之心，待见他这般说辞，便知道他看似随，其实并不是完全超脱，只是满腔抱负施展不出，对官场失望，宁可缩在那广元一隅，也不肯往上爬。

这种不似海瑞那样谨守清白不肯变通，也不似寻常官员只会逢迎拍马，他心里还有自己原则，所以假以时，一旦有机会，也许能有一番大作为，这让他想起一个来。

赵肃心下有计较，也不表露出来，只微微笑着听他说话，间或询问两句，又留他吃饭，这才放回去。

这边按下不提，京城却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皇帝病益严重，已经到不能起床视事地步。原先有制度，凡上奏折子，先经过内阁，内阁给出票拟意见，然后呈给皇帝进行最后裁决。原本隆庆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对内阁票拟时常看也没看，大笔一挥就同意，自从病倒之后，皇帝裁决更成虚设，只把诸事都给朱翊钧，让他与内阁商量着办。

朱翊钧再聪明，毕竟年纪尚轻，又是内阁诸看着长大，而高拱、张居正等，都是极为强势，久经宦海之，虽说太子监国，可实际上还是由内阁说算，朱翊钧最多也只是坐在一旁，说上句“这样也可”、“阁老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