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愤怒，甚至连悲伤也看不见，平静的如同死水。

“林言，你其实没那么在意我，除了萧郁是一个守着你，等着你的鬼，你还知道什么林言，我累了，前世今生的执念，心着把刀疲于奔命，我顾不上你，配不上你，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分清楚你们两个，萧郁没你想的那么坚如磐石，大概也会自私想在知晓所谓一生挚都是笑话时听说句没关系萧郁等不到，不等了。”

那鬼走向他，理了理林言的衣领，低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林言，我你，可是若还有来世，萧郁再不想见你。”

林言看着萧郁的脸忽然惨兮兮的笑了，他想，心其实可以坚强像一块石，无坚不摧，烈严寒，从不畏惧，无悲无喜，无悔无惊。

“啊我什么玩意”营地忽然传来一声怪叫，帐篷被嗤啦一声拉开了，尹舟打，带着阿颜和阿澈依次钻出来往篝火边跑，山岗一望无际，刚才林言和萧郁的说被淹没在寂静中，尹舟见两面对面，笑的比哭都难看，一下子站住脚，挠了挠。

“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林言迅速用指尖往眼角轻轻一揩，清了清嗓子“没事，说吧，怎么了”

尹舟脸都发白了，指着帐篷说“刚才刚才睡到一半，突然有使劲拽我的胳膊，还以为是你，忽然想起来你在外面，结果睁眼一看，你睡的位置从被子下面钻出个脏不拉几的小孩，我靠吓死我了，眼睛黑的直盯着我笑，拼命往我手里塞东西。”

说着把手往林言跟前一伸“喏，就这玩意，我一喊那小孩没了，就剩下它。”

尹舟手里的是个没有的布娃娃，脖颈处被扯开，露着一团团灰白棉絮，看起来很有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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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眼睛发酸，强迫自己把萧郁的事放在一边，先对大家的安全负责，从尹舟手中接过娃娃反复打量。

确实不是最近的东西，布偶身上的红碎布褪色的厉害，小白花沾着黑乎乎的污渍，林言扯了块棉絮放在手心一捻，不是现代常用的脱脂棉，而是老棉花，像从旧夹袄里拆出来的，受后摸起来很硬，有点硌手。

林言还想再看个究竟，被尹舟制止了，说里面说不定藏着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