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跟家订婚。老的却很好，不依不饶的继续问他“你就按我刚才说的也形容一遍，我看看你俩还能成不。”

林言扑哧一笑，坐直了腰，他担心老说多了话累，又觉得这话题好玩，便开始扳着手指数薇薇留给自己的记忆“她她嗯，很漂亮，下尖尖的，喜欢热闹，格独立，喜欢”

话说得磕磕绊绊，林言努力想把薇薇描述给老，却发现自己对她几乎毫无了解，那是曾与他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一年多的，给过他最平淡的幸福和快乐。他皱眉回忆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怪的是脑海中薇薇的影像只有稀薄的背影，桌上摆着煎蛋和牛麦片，明晃晃的阳光落了一地，林言想，这场景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身材颀长的公子哥儿手里抓着一条冻鱼，小心翼翼地说“我想给你做早饭。”

玉似的皮肤和他脸上明朗的笑近距离浮现在眼前，以为癫狂的一夜后林言算是答应了他，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满足地抱着他的腰，下支在他肩上，温柔的说，下次我轻一些。

没有下次，一根针狠狠扎在林言心上，疼的要滴出血。

忘记了谁说过，两之间要是只剩，就狗不是了，但现实中又有多少终其一生，遇不上一个让他心颤动的，不是每个都有幸运见识最醇的，外面的次货都再看不上眼。更多的，更多更多的，年近五旬，金银满仓，画栋雕梁，儿绕膝，貌合离，同床异梦。

谁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是能偕老的，不一定有心，有心的，不一定能终老，命运凄艳而诡谲可惜怎么过都只有一生。

心事九转回，再说不出话，老有点失望，咕哝了一句现在的年轻，把手放进被子里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似乎被老脸上些许轻视的表刺激了，林言收敛了笑容，吸了气，眼睛朝向窗外，灰蒙蒙的雨，灰蒙蒙的城市，有一个走在看不见的远方

他梦呓一般轻轻说着“他很高，肩膀很宽，腰却很窄，喜欢皱眉，皱眉的时候眉心会有一条线，总眯着眼睛看我，鼻梁很挺，有一个小小的节，面相说鼻梁带鼻节的脾气不好，他比我还犟，生气时老憋着不说话，真把我惹毛了又会服软很吃醋，什么醋都吃，他的手指又长又细，骨节明显，整个冷冰冰的，发长到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