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没有威胁母後的意思。儿臣只是陈述事实。您也知道,历史上那些痴迷宠妃的帝王做过什麽样的混账事。”
刘琦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萧太後,壮著胆子上前给容成更衣。
“母後,您把他藏哪儿去了,告诉儿臣吧,省得儿臣到处掀地皮。”
“问你的隋大
。”萧太後摆摆手说出这麽一句话,竟是有气无力。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自己话了。先帝在世时一直有意打压外戚,萧太後也拿不出什麽有实力的棋子能
得容成乖乖听话。眼下京城禁军统领和太监统领都是容成的
,萧太後只觉心有些凉。
容成穿戴完毕起身,眼前一阵阵发黑,刘琦连忙上来搀住。
“隋毅,带朕过去。”
背後疼得像火烧过一般,整个
又痛又晕。桓恩长这麽大还没受过此等刑罚,现在趴在不见天
的牢底,一动也不能动。身下不是柔软的床褥,而是隔著薄薄一层被单刺
的稻
杆。从送进来就一直这麽趴著,别说翻身,稍微动一下就剧痛无比。
饶是如此,一边疼痛著,他还是一边想著,那个不知有无大碍的,金贵之身替他挡箭的君王。
在牢里疼得睡不著,他想了很多。
前前後後的所有事
,都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
从开始被他弓虽
,到被
迫著供他发泄,到後来两
一点点缓和,到初一那晚的花街,又到那
隐瞒扣留他,最後逃出雍京,被那
於众目睽睽之下带回,养在
宫屈意讨好。两
的开
是算不得好,可走到今
,大概只有石
做的心肠,才不会被那
打动。无微不至地照顾,甚至奋不顾身替他挡箭。
之前他对他,内心
处是有些怨忿的。可昨
生死一线,他一下子觉得,这些都不根本重要。没有什麽比两个
都好好活著,好好相
更重要了。这次出这麽大的事,以後的生活,不可能再平静顺利下去他意识到他
他的时候,竟也是他俩大概快要结束的时候了
桓恩正想著,黑暗的牢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是是最後的审判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