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眼泪,眼眶里却仍是有新的泪水不断充盈漫涨,她不得不像擦汗那样不留痕迹抹了抹脸,一定不能他瞧见自己此刻的狼狈。
陆程禹踩了油门,开车上路,直至到达主
道,车速才有所减缓。
而后,涂苒听见他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别哭了”
这一声劝慰极其低柔,她很惊讶能在如此嘈杂的车流声中听得清晰,就像发生在她的耳边。
将错就错四
涂苒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她想从包里拿纸巾,这才记起包和小石
的
瓶还搁在陆家的大宅子里。
身旁,陆程禹瞄了她一眼,腾出只手去车子前面的抽屉里翻找。在一堆
七八糟的东西下面,终是寻着两页面纸递过去。涂苒没接,他把纸巾搁在她腿上,而后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去了江边。
下午的阳光虽不甚好,也还有三三两两的游
,放风筝的,带孩子玩沙挖坑的,另有几位渔
在岸边撒网打渔。小石
已然在后座上酣然
睡,陆程禹把车泊到林荫道边,那儿
少,风也小些。他下车,走过来拉开副驾驶位的门,低声说道“下来吧。”
涂苒没动,手里的面纸已经被她捏成一团,她仍是死死地捏着。
陆程禹俯身下去帮她揭开安全带,顺带将她整个
抱出来放下,待她在跟前站好了,他才说“我以为你以前解不出数学题那会儿就已经把眼泪哭完了,”说着,他伸手去给她擦脸。
涂苒摔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出糗你不让我走,让我在那么多
面前丢脸,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她原本是想说得有气势些,只是嗓子间仍然不争气地哽咽。
陆程禹低
盯着她没说话,色里似乎带了点讶异。
涂苒定了定,继续道“我特瞧不上你这样的,知道为什么吗太假。你这
做事都是表面功夫,想让每个
都觉得你好,说话也是光面堂皇。你这样活得有意思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认为该做的,而不是你真正想做的,你累不累”她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完,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也不像先前那样哭得稀里哗啦,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