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嚷嚷。
这样一个
,收起自己的花心默默陪我两年多,每天听我说我想说的,陪我回忆我想回忆的,盯着我吃饭睡觉,赶着我出门透气。只有他明白,对我而言,那些过去是我生活下去的支撑。
很多事我重复地讲过很多次,可即便这样,某些细节还是会越来越不清晰,那暮雨他
“你说,暮雨会不会”
“不会,他不会忘了你”吴越说。
“靠,都学会抢答了”
“安然,”吴越忽然很严肃,“今儿我背着你
了件事儿”
“哦”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儿,“
什么啦”
“我通过各种方式给弟妹和杨晓飞发消息了。”
我没在意,我发了几千条几百条都没回信儿,现在我都不发了。
“你发什么了”我配合地问了一句。
“就一句话,安然心脏病发,生命垂危。”
哗啦一声,我的筷子落地。
、一一一
“师父,我要跟你的车。”徒弟边往身上套羽绒服边回过
来叫我。
“恩,跟着吧”我带上手套,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晚上白色的小奥拓在堵得不行的路上慢慢爬动。徒弟在副驾驶上敲着我的车玻璃喋喋不休,“师父,你知道吗,他们都嫉妒死了,好歹这是车啊,五千块钱,太他妈便宜了我这手机买的候都比这个价儿高”
单位用车升级,给办公室经理新配了雪佛兰赛欧,这辆用了四年多的奥拓被替了下来。单位说六千块钱卖给职工,结果差点抢
,最后行长说,这样吧,抓阄,谁抓着算谁的。那天正赶上我歇班儿要赶车回家,被叫到会议室,一看全行的
都在呢,全都兴致勃勃地等着不参加抓阄的周行长做纸条。我当时心思不大,因为确实太便宜了也就等了会儿,后来等到快赶不上车了,要走的时候,周行长终于弄好了。我急着回家,就说,我先来吧。结果一伸手,就把写着奥拓俩字的字条从箱子里抓了出来。大伙儿先是呆了两秒,然后哀嚎遍起。结果我就以五千块的代价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