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慢,树叶子今天还绿着,改天抬
一看居然落没了,今天台历还停在前几页,结果没几天再翻都到末页了。很多东西都在变,身边的
,所在的城市
单位新来个小孩,曹姐让他跟我学业务,指着我说“以后你就跟着他,他的技术在全省都是数得着的”小孩被唬得一愣一愣。说他小孩其实他也就比我小三岁,刚从学校毕业的
,很有活力,整天上蹿下跳的,张
闭
叫我师父,跟小李叫师姨。徒弟开始装了一个礼拜的乖,早上到了单位先是把我的桌子给擦一遍,把我缺的什么票都给补齐,看我拿水杯就抢过去给我倒水,没事帮我登记个支票电汇啥的,后来发现我这个师父很好说话,也就随便起来。让他练基本功他就在那刷手机微博,说他两句他就练两下,快转正考试时才着急,问我,“师父,我翻打老是打不对怎么办师父你怎么能打那么快的,师父”我给示范打字的指法,翻传票的手法,我觉得很简单的东西,徒弟愣是学不上来。示范了几遍,我揉揉手指,摇摇
,“朽木啊”转身想走,徒弟拉住我,“师父,你不能放弃我啊,怎么我也是你教出来的,我这样子出去会毁了你一世英名啊,再来一遍,最后一遍。”
相比之前,我脾气好了很多,曹姐都说我这两年稳重了。对这个徒弟我还是有点无奈,甩甩手腕,“我手都酸了,你争点气行不”
徒弟很狗腿的将我的手拉过去,从小拇指起开始揉起来,嘀嘀咕咕地说什么。他说什么我根本就没听见,因为这个动作太突然,我没来及防范就呆住了很久之前,也有
这么帮我揉着手指,那种融进骨
里的舒适温柔,刹那就在心
撕出一道
子。我一把推开他,之后一天都没跟他说话。
那是徒弟第一次看我发火儿,莫名其妙地。后来跑去求他师姨指点,我听见小李语带调侃,“你师父更年期,你小心伺候着吧”
第二次发火是在他转正后。他坐在我的位置上,我盯着他办理业务。我个
用的抽屉里基本就是一些零食,茶叶,咖啡,私
用品什么的,平时随他吃吃喝喝。那次看他在我抽屉里翻腾我也没在意,回
倒杯水的时间,居然将我放在柜子最里边小盒子里的洗车卡拿出来了,笑着问我,“师父,这洗车卡手画也能行啊师父你给我画给呗”
“谁让你动这个”我吼道,大概我当时的表
极度恐怖,小徒弟在我的
喝声中手一抖,那张洗车卡堪堪落进手边的印台里,等他手忙脚
的把卡片取出来双手捧给我,正面已经沾上一大片红色我赶紧拿衬衣袖子擦,怎么可能擦得
净当时我真是掐死那小孩的心都有。
后来同事们过来劝我,徒弟被吓得不知所措。想来曹姐一定暗地里嘱咐过他,我的心脏不好,让他别惹我之类的话他一直说对不起,还给我倒了水让我吃药,我看着那张卡片,毫不领
地说“吃什么药,要死早就死了”
后来曹姐把我叫到楼上去了解
况,最后她说,“安然,这么久了,该过去了。”
这两年时间从我身上拿走了很多东西,在外
看来,似乎是一种成熟。不再浮躁,不再自我,不再有那些幼稚的坚持和姿态。我把自己一层一层的埋起来,露出一张没有表
的温和的脸,少有什么还能让我一惊一乍。然而,平静之后,是不知道何时会崩碎的灵魂。
我不清楚徒弟对我这个师父了解多少,但是从
常的接触来看,他显然不知道我跟暮雨的事。他只知道他师父心里有个雷区,踩上就会被炸飞。可是他又不知道那个雷区的具体位置,只能自己瞎琢磨,并且时不时求助他师姨。
这件事过去很久之后,有次徒弟吞吞吐吐地问我,那个卡片怎么会那么重要。我没回答。徒弟看着我半天,道“难道师姨说对了。”
“说什么”我问。
“
伤”
我笑着摆手。不是
伤,是绝症。
某天晚上吃饭时,吴越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个电影,我说不去,俩大男
看什么电影啊。吴越撺掇我,“去吧去吧,3d新片儿,我掏钱,再说,你都好久没进行什么娱乐活动了。”
我看着桌子旁跟暮雨的合照,想起往事,不知不觉笑起来。
吴越挖苦道“瞧你这小样儿,肯定是跟另外一个大男
去看过呗”
确实是跟暮雨去看过,那时候万达影城刚开业,电影票都打折。暮雨说没看过3d电影,我就跟他去看了一次。结果看完回到家,发现暮雨眼睛红红的,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刚戴着眼镜看了十分钟他就觉得眼
睛疼,可摘了眼镜图像都重影,他只好坚持着,因为电影票那么贵不看太
费。我心疼得骂他,还说以后都不看这种了,2d的更便宜云云。帮暮雨滴完眼药水我让他枕在我腿上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结果,结果,那个
就那么睡过去了。
吴越听我说完最后评价,“弟妹太会过
子了不过,凭什么你能陪他去就不能陪我啊”
“那能一样吗”
“有嘛不一样的,敢
兄弟就是比不上媳
儿呗靠,绝
绝
”吴越毫无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