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时长清原请了个先生，教过我个把月，也算略有所知。天祁子教我一只曲子，我很快就会弹了。天祁子称赞我两句，嘱我有暇多练习，就把琴推过一边，笑道“上趟我给你的册子呢”

这是要“修习”房术了，我想，取出册子递给天祁子。天祁子比天风丑要随和得多，且我们毕竟要算多接触一回，因此对着他时，我比较胆大。“祁哥说过宫中男都称弟子，莫非就是修习这些”我指一指册子，问道。

“大家都叫我祁子，你也这样叫就是。”天祁子微笑道，“弟子只是一习惯上的称呼，并不是真的要学什么。只是平宫中无事，大家也不能总闲呆着。闲得久了，就会无事生非，相互争竞吵闹，那就不好了。读书练武，弹琴下棋，都算是个的修养，至于房事，则是为了使爷喜欢了。”

“闲得久了，就会无事生非”，这话真是再对也没有。想来在徐府时，我和碧桃搞出事来，还不是因为平闲的我想起初见到天祁等“男弟子”时的念，大着胆子再问道“那是否众弟子都要服侍爷欢好呢爷亦喜欢弟子吗我还一直没见到弟子们呢。”

天祁子脸孔微微一红，道“那就看爷的意思了。弟子们住在宫中另一边，除非特别过去，很难碰到的。”他看我一眼，道“你若想找弟子，最好先跟爷请示一下，不要私自去。”

我为之一呆“爷不禁止男弟子往吗”

天祁子耸肩道“没有禁令，不过这事很少发生。”我目瞪呆时，天祁子掀开图谱第一页，道“我们开始好吗”

我想起天风丑的话，拦住他道“就还有一件事昨夜，爷给我，呃给我上了玉势，早上天风丑来时，问我什么颜色的，还说还早